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本事着实不错，可坏就坏在一张嘴上，若能将臭五嘴巴封住，便是探查消息的好手了。

李幽虎点点头，问臭五道，“瀛洲像你这般的妖兽多吗？”

臭五老实回答，“打探消息的妖兽不少，但大都是化形真气境妖怪。”

“毕竟需要往回传信，不会说话写字干不了这个。”

“像我这样的再没有了，连我都是因为有隐匿手段，这才分配了个好差事，一年下来能有不少丹药呢。”

张宝禾好奇道，“你们妖族也会炼丹？都有什么效果？”

臭五挠挠头，“我知道的也不多，听说有疗伤的、修炼的、化横骨，甚至化形的都有。”

“我就是奔着化形妖丹来的，只不过化形妖丹要不少贡献点，就我这个好差事，不动不花干上二十年差不多了。”

黄嘴儿讥笑道，“呸，还以为多好的东西！你有本事干二十年，自己修炼都能到真气境了，还要啥妖丹？”

臭五叹气道，“自己修炼比丹药靠谱，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这种天生体型小的妖兽，没个百儿八十年是到不了真气境的。”

“再说了，修炼还得吃苦，哪有在瀛洲吃吃喝喝混日子好？”

“玩着玩着二十年就过去了，到时候换颗丹药化形，继续过清闲日子。”

李幽虎和靛玉面面相觑，臭五这观念怎么跟黄嘴儿有点像呢？

莫非都是小体型妖兽的原因？

“那你来鸢谷城都探查到什么了？”

臭五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道，“我也是按照吩咐行事，重点探查几个船坞的动静。”

“昨日得知船坞召集工匠有大动作，我便偷偷摸进了船坞，最后跟着你们来了这里。”

刘甲皱了皱眉头，“你一小小避役，能跑多快？如何跟得上我们？”

说到此处，臭五不禁自夸道，“还好我聪明，提前便藏在马尾上，跟你们乃是一同来的。”

于萱恍然大悟，“我说今日座下马匹有些不太对劲，竟是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