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还想赖在李幽虎身边,却被阿莎一把抓住,在耳边轻轻嘀咕道,“妹妹别闹,公子干正事呢!”
“你想,这回儿你若不好好表现,下次公子可就带春雨她们出来了。”
阿娜连忙高声道,“愿意去的!公子放心,定把事情办的好好的。”
李幽虎呵呵一笑,“不用紧张,那谷州城里最多也就是有归元境的高手坐镇,挡不住白面卫一轮攻击的。”
“再说你二人战力并不差,借此机会好好磨练一番,日后还有更多活儿要交给你们干。”
三人领命后带着巴鹏等人退下,李幽虎悄悄将靛玉喊来,伸手从怀中掏出金钟递了过去。
“这三个都是小迷糊,第一次自己办事,难免有些疏漏。闺女你带着金磬在暗中保护,真有危险给我示警。”
靛玉点点头,接过金磬,看了看李幽虎道,“爸爸怎么不去?”
李幽虎看着茫茫草原,轻声道,“大地山河一卷经,拈来题目甚分明。山花野草皆谈说,蠢动含灵侧耳听。”
靛玉眨眨眼,蓝色眼眸里都是问号,心道爸爸怎么跟说书的似的,问问题张嘴出来四句诗?
金磬却是听明白了,搓着小手拍马屁道,“哎呀,好好好!老爷这是有所感悟,莫非木之真意快凝成了?”
李幽虎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摸了摸金磬脑袋。
“快去吧,正好老爷我清静一会,去那牙山上看一看。”
说着李幽虎起身飞起,迎着朗月缓缓飞远。
晚风阵阵,拂过李幽虎鬓角碎发。
白日时,看身下茫茫草原,皆是暖绿逢迎,生机盎然。
夜晚时分再看时,银光洒碎,萧索折影,又透着一丝丝幽凉之意。
李幽虎钻研《光愈术》多日,自诩在生之一道上有些见解,本以为木之真意便同生之意境类同,想要凝结并不难。
谁知现实总是打脸,李幽虎也不止做过一回胖子。
百思不得其解下出门游历,刚到谷州不到十日,便有了不少感悟。
牙山之上,李幽虎盘腿坐于山巅,抚摸着身下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