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羽毛类似玉龙鳞,对鸟雀妖兽有大用,却不能直接吞服炼化,依旧要在镇界珠内洗炼一番,将原主气息洗掉。
神识退出珠子,李幽虎冲眼巴巴盼着的黄嘴儿道,“那黑色羽毛是好东西,等镇界珠洗炼好了交给你吞服,血脉还能再进一步。”
黄嘴儿连连点头,“谢谢老爷,谢谢靛玉妹妹!”
“嘿嘿嘿,到时候我就真成了金鸟血脉了,大金鸟,听起来就比牙签鸟粗气,说不定肾虚也跟着好了。”
若那脍真人知道自己赐给童子的羽毛被人拿去治疗肾虚,不知会作何感想?
此间事了。
李幽虎来了灵果寺一趟,毁了一处寺庙,得了一罐菩提籽。
原本是陪阿娜小胡姬来老家看看的,又顺带除妖降魔了。
一排骆驼迎着夕阳,缓缓走在石稠河边。
黄嘴儿随着骆驼走动颠簸,嘴里唱着小曲,“山上妹妹两亩田,山下哥哥一杆枪。水是妹妹亲手挑,盼着哥哥来栽秧。白天日晒大风吹,夜晚木屋抖得慌。稻田穗挂珍珠米......”
李幽虎咳嗽一声,“这又是哪儿学的曲子,总不能还是梨影教给你的吧?”
通过跟梨影一段时间接触,李幽虎发现小姑娘挺文静的啊,不像会这些东西的。
莫非黄嘴儿编瞎话,把不知哪儿学来的东西都安在梨影身上了?
黄嘴儿挠挠头道,“这还是跟谷州城里的孔雀妖学的,据说是苗州山歌,时兴得很呢!”
“听孔雀妖介绍,只要在大街上开口唱,一准儿有人接下句的。”
李幽虎将信将疑,苗州人人都会?
真有这么流行?
“算了,换个曲儿吧。”
阿莎笑得像个小母鸡,咯咯咯道,“听说公子年轻时候家里也是有稻田的,可有小妹妹请你去插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