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群鹦鹉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吵了起来,有要当执事的,有要当长老的,还有要当炼丹师,天天炼制月华丹的......
黄嘴儿哼卿道,“别吵吵,我都没当长老呢你们急什么?”
于粉黛不服气道,“你都是李老爷童子了,干嘛跟我们抢?”
黄嘴儿嘴里怪叫一声,跃上屋檐抓住于粉黛等鸟一顿收拾。
可怜这些鹦鹉八哥才一岁多点,修为都在开窍境,哪里是黄嘴儿对手?
没一会就个个求饶,高呼黄老爷饶命了。
于萱等人见状哈哈大笑,几只小鸟儿最近欠收拾,让黄嘴儿教训一顿也好。
李幽虎把黄嘴儿喊下来,让他给众人倒酒。
“萱姐倒是惦记着宗门,今日喊大伙来,便是有一事相商。”
刘甲闻言放下筷子,“李兄是否想要整合剑宗,扩充势力?”
李幽虎好奇道,“刘兄如何看出来的?”
刘甲道,“我等虽然近年来都在青鳞帮中,但平日也没少谈论李兄。”
李幽虎倒是不知道众人如何议论自己的,不由竖起了耳朵。
只听刘甲继续道,“李兄先成立了青鳞帮,接着组建了商会,之后又当了龙塬剑宗宗主,陆续在瀛洲、福国两地建立宗门。”
“几月前在茶山中训练死囚,锻造甲胄兵器,八月时还在谷州组建了狼骑白面卫,乍一露面便清洗了谷州城世家。”
“种种事迹,都被人写成话本在茶楼说了无数遍了。”
张宝禾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几人偶尔去茶楼听书,十次有五次有李兄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人尽皆知了。”
刘甲指了指桌上一盘花生,“李兄在各处的势力如同一粒粒花生米,若无瓷盘盛装,只能是散落一地,难以顾及。”
“总归要找个盘子来装的......正巧李兄便是一宗之主,以宗门兼并各方,让门中弟子打理产业,岂不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