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早朝结束,黎画魂手持拂尘,随着左相虞辉来到养心殿书房,单独会见新佑帝。
涉及澜国大小事务,三人商议了两个时辰,最后米大监喊来传膳太监,为几人在养心殿准备午膳。
用膳期间,新佑帝忽然提起大盛之事,虞辉反问新佑帝道,“陛下可曾听闻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本以为大盛跟大澜云州接壤,早晚必有一战,谁知对方竟然投诚了。”
新佑帝点点头,“如此倒也是好事,省了两国百姓受苦。”
虞辉摇摇头道,“陛下莫要忘了,那话还是在的,如今,大澜又在谁的卧榻之侧?”
新佑帝闭口沉思,片刻之后转头看向黎画魂。
“国师可有高见?”
黎画魂道,“此言只有陛下能说,我们当臣子的,如何说得?”
“但观盛国现状,朝廷可因投了茶山宗而失势?”
大盛投诚后,桃甲道人带人在漠都筹备选址,准备在盛国新开茶山分宗。
有两百白面卫驻守,盛国朝廷不仅不失势,反而政令通畅,原来有小心思的世家宗门都乖乖夹起尾巴做人。
盛皇好欺,茶山宗难欺,一不小心就是灭满门的下场,谁敢敷衍?
新佑帝自是知道的,李幽虎在大澜搞出的动静比大盛大多了,如今早就不闻反澜势力活动了。
一群跳梁小丑,若再生乱,估计李幽虎都不用亲自出面,一句话茶山宗弟子就出来清场了。
听黎画魂说,这几个月澜国凝聚的人道气运都比原先多了三成。
所以,除了面子上过不去外,投了茶山宗也没什么。
新佑帝当了六十多年皇子,装孙子的时候多了去了,又怎会计较这点?
先前东塖宗来人时,一个外门执事就让新佑帝低头哈腰了,若不是灵宗看不起此时的大澜,新佑帝早就投诚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