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嘴儿这个童子,还有靛玉这个丫头早就趴到桌底下睡觉去了。
金磬抱着一坛神露酒跟元墨对饮,好奇传音问道,“老爷也醉了,为何不用真元醒酒?”
元墨抱着酒杯饮了一大口,这才回金磬道,“这是故意想醉,估计修炼压力大,放松下吧。”
金磬挠挠头,“我还以为老爷铁打的呢......对了,有一点我就搞不懂了,老爷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同真气境和归元境的武者厮混?”
元墨笑了笑,“这个问得好,依你之见,元幽师弟该跟谁喝酒?”
金磬想了想道,“按说喝酒不得去冥洞山找冥洞道长喝么?”
元墨伸手在金磬脑袋上一敲,“那冥洞道长又凭什么跟你家老爷喝呢?”
金磬闻言神情一呆,好像也是这个理,厉害的和厉害的一起喝,不厉害的和不厉害的一起喝。
等到了冥洞道长那级别,连个喝酒的人都不好找了......
元墨叹道,“近神者,其人道也远乎?”
金磬看着元墨,懵懂间不知何意。
元墨捏捏金磬小脸道,“总之你记好了,你家老爷是明白道理的。”
“这世间万物道法自然,弃道而求超脱,蜕凡而诩圣者,终究不是上乘。”
金磬将元墨之言记下,继续同龙女对饮,李幽虎凑了过来,三人继续拼酒到天亮。
八月初八,李幽虎让刘甲和张宝禾回家休整,自己带着宗门库存的铜料和初具规模的飞蛟骑来到雁翅泊港口。
在空中转了几圈,李幽虎选了一处距离海港三十里的偏僻山谷作为飞蛟鱼修炼之处。
黄嘴儿拍拍翅膀落在谷中,打量一番道,“老爷这山谷可比茶山里的要大不少,花销也得多好几倍吧?”
李幽虎摇头道,“这你就猜错了。有我在,花的钱还没有第一次多。”
“但横竖也就几百枚灵玉,对如今的茶山宗来说不值一提。”
黄嘴儿嘿嘿笑道,“童子跟着老爷五年,也是越来不把钱当好的了......”
“当年二十两银子难倒好汉,如今数百灵玉也只是毛毛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