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对虫瘴毫无兴趣,“害,师弟管得真是多,这些小虫子有什么好研究的,又伤不到你我,纯粹是师尊用来防止外人误入的。”
李幽虎颇有深意得看了看元墨道,“呵呵,伤不到你我?未必见得......”
众人御风往山顶飞去,百里山路片刻便到了。
冥洞道长正在殿中讲道,高台下坐着六十多名弟子,不少都是李幽虎没见过的新面孔。
前三排坐的都是老面孔,第一排上依旧只有元睿自己坐着。
李幽虎来到大殿门外,木门无风自开。
冥洞道长挥了挥手中枯枝,“元幽来了,一道坐下听听。”
李幽虎带着众人躬身朝着冥洞道长一礼,来到第四蒲团上坐好。
元墨大大咧咧来到第三蒲团上,又觉得蒲团太大,又冰冰凉凉的,没有李幽虎身上暖和。
于是元墨干脆将砚台扔在原地,自己飞到李幽虎肩膀上坐着。
黄嘴儿和靛玉沾了李幽虎的光,也能在旁边的小蒲团上坐好旁听。
眼见李幽虎等人落座,冥洞道长挥挥手中枯枝继续讲道。
“天道行常,不以人存,不以妖亡。行常有容,耽之以极善,妨之以极恶。”
“譬如净水存垢,荣木有枯。”
“若有无垢之水,实则不能亲近万物矣。”
“故曰圣皇手下,亦有余辜;暴君之行,偶利天下。”
“为师今日便要跟大家讲一讲容恶二字。”
容恶?
冥洞道长传道不论善恶,这点李幽虎早就知道了。
但单独将容纳恶行拿出来讲,倒是稀罕,这里面也有大道理?
果不其然,随着冥洞道长娓娓道来,李幽虎听着听着有些入神。
“两军交战,无不死一兵之策。弃卒保车,便为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