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写景,没写进去大道理的。
听见金磬吟诗,黄嘴儿连忙道,“童子也好了!老爷听着!”
【抬头不见月,低头不知年。耳中不闻物,宿雪不觉寒。】
咦?
元墨好奇问道,“这写的是啥?莫非是个谜语?”
靛玉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这说的是卖艺的聋盲人,可惜赚不到钱,只能睡大街。”
李幽虎皱起眉头,自家闺女心思单纯,直接从字面上猜,倒也对。
可这大童子总不至于编个聋盲人让大伙猜谜语吧?
果然,黄嘴儿听到靛玉所言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这说的是老爷,老爷研究东西就这个样子。”
“说老爷求道专注,乃是世外高人啊!”
金磬挠挠头,“分明说的像个石头!”
“你好歹修饰一下,也不至于让人误会。”
黄嘴儿转头朝着李幽虎看去,眼见老爷皱着眉头,心道完了,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老爷老爷,童子我这......”
李幽虎摆摆手,“行了行了,作的还凑合。”
“话说回来,老爷我虽然有时候顿悟,跟外界似有隔离,但比起一人,只能甘拜下风。”
元墨好奇问道,“谁?莫非是师尊?”
“非也,乃是独人观静书道长。”
李幽虎将附身柳五,在独人观相遇静书道长的事情跟几人说了。
金磬惊讶道,“摒弃杂念,便可将一日化作两日、三日、百日、亿万日?”
“这静书道长真是天才!”
元墨反问道,“可若是沉浸在识海之中,岂不是外界一眨眼,他便已经过了千万年?”
“一个人在识海沉溺万年,无所不能,那还习惯醒来后的事物吗?”
元墨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