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影上的真元爆裂,掀起大片气浪,裹挟着李自在三人飞出四五米远,落在地上打了好几个骨碌。
好在三人习武数年,懂得泄力,这才没受多少伤。
也就是出手之人刚入归元境不久,离体真元质量不高,松散拉胯。
若是此道高手出招,真元爆裂后也足以将附近地面洗成筛子。
银发老者也顾不得李自在三人了,眯起眼睛朝着远处看去。
只见一名少年带着两人自百米外缓缓走来,身上短衫均是茶山宗执事样式。
“呵呵,自打茶山宗一统周边,澜国撤了白虎司,你这猫妖让我好找!”
“如今终于盼到你出了峄山,不枉我苦苦等了半年,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晋升归元境了。”
原来这银发老者,就是在石磨县吞吃三名童生的猫妖南夜。
至于身后的幼童,自然便是那偷了披风宝物,吞吃秀才赵松的银猫了。
南夜发根陡立,略带紧张道,“这位上宗执事,你我之间素未谋面,何出此言?”
赵杉恨声道,“你我虽不曾相识,但你那孽孙却吞了我兄长,此恨我铭记于心整整八年,一刻都未曾忘却。”
“如今因果交际,也是该做个了结了。”
赵杉话音一落,那幼童便忍不住惊呼道,“啊!我记起来了,你是赵杉,赵松的那个纨绔弟弟?!”
“这、这才八年光景,你如何成了归元境武者?”
天安八年,银猫在赵家待了不少日子,自然是跟赵杉打过交道的。
只是披着赵松相貌,对十三四岁的小孩不上心罢了。
南夜闻言瞳孔一缩,糟了,真是仇家找上门来!
现在可不是打听对方武道修为的时候。
瀛洲乃是茶山宗地盘,对方又是归元境武者,再不跑可来不及了。
一股黑色妖气忽然从南夜身上迸发,方圆十余米内顿时漆黑一片。
赵杉见状连忙打出真元驱散妖气,却见一老一小化作两道银光,朝着远方逃去。
“呵呵,速度倒是够快!追,莫让他俩跑了!”
两名茶山宗执事应道,“赵兄放心,咱们三个归元境对他一个,他如何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