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厉啸如同生锈的铁器在石磨上刮擦,尖锐得令人耳膜生疼。跳尸见我如鬼魅般欺近,躯体竟爆发出了不符常理的迅捷,双臂以扇面之势朝我横扫而来。
那灰败的手掌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能轻易撕裂坚韧的牛皮,若被击中,恐怕胸腔都会被直接洞穿。
不过就在跳尸的双臂横击向我身体的刹那,我足尖在地面上猛然一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斜飘而出,再度施展出了无机道步!
这一次我将步法催动到极致,足尖每一次点地都只留下淡淡残影,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跳尸的肋下滑行,带起的阴风卷起它身上散落下的干枯腐屑。
姜家高手见到此时我的身法时,不由瞳孔骤缩,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显然没料到我能将道步施展到如此境地,那近乎违背物理法则的旋转闪避,简直像是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下一刻,在姜家高手倒吸冷气的注视中,我已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落定在跳尸身后,距其不过半米。这距离近得能闻到它后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尸臭与尘土的刺鼻气味
同一时间,我丹田内极阳道气疯狂运转,顺着手臂经脉灌注于铬钢刀中,刀锋瞬间泛起一层夺目的黄色道芒。
“斩!”我低喝一声,手臂带动刀柄划出一道沉猛的弧线,重重劈在了跳尸的右臂关节处。
砰!闷响如雷,尽管跳尸臂骨上传来的反震力震得我虎口发麻,甚至连整条右臂都在隐隐作痛,但刀锋切入骨肉的滞涩感却异常清晰。
那具看似干枯的躯体,其骨骼密度竟堪比精铁!不过极阳道气的灼热之力显然对其造成了克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跳尸的整条右臂竟被我硬生生劈离了身体,断口处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如同被戳破的腐臭脓疮。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