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米把新鲜出炉的屋契、合同、车辆登记证逐个看了一遍。
抽出复印件递给阿杰保管好,所有原始文件全部自己收好,放进随身带的牛皮纸袋里。
三百万美金现钞,他今天特意从空间里取出来装在帆布袋里,现在全部推给了陈老板。
崭新墨绿色美钞,连银行的捆扎带都没拆,散发着浓郁的油墨味。
陈老板点完钱,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双手捧着那袋美金,手指在捆扎带上摸了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了这笔钱,我一家人在海外就能真正安顿下来了。”
“多谢张先生。”他把袋子拉链拉好,站起来,郑重地朝张小米鞠了一躬。
然后直起腰,和洪门几位大佬一一点头告别,和自己两个手下抬着那袋美金快步走出门去。
他的脚步很急,走到门口的时候甚至还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洪门几位大佬高高兴兴地走了,临走前周叔拍了拍张小米的肩膀,说麦警官那帮人也有房产要卖,回头帮他约。
张小米站在别墅门口目送他们的车拐下山路,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三百万美金,一天之间全换成了中环的铺子和半山的别墅。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山下维多利亚港的海面,点燃了一根烟。
这栋别墅现在是他的了。窗外是1983年的香港,灰蓝色的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跑马地的马场隐约可见,铜锣湾的楼群密密麻麻地挤在海岸线上。
据吴用说:再过几十年,这扇窗外的每一寸土地都会变成金子。
他把烟抽完。
三百万美金花完了,但空间里还有好几只从奥兰多日本商会缴获的保险柜没打开。
买陈老板这些物业只是开胃菜,接下来麦警官那帮人手里还有大把房产要出手,全是早年低价购入的市中心住宅和商铺。
美金的缺口还大着呢。
得找个地方开锁。
阿杰送人去了,他得抓紧时间。
但是别墅区这边听说房子卖了,始终有人过来看热闹。
没有办法,张小米让阿杰先送自己到公交车站,然后阿杰去还租来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