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没有再撕,只是想看她换衣服。
他这种算是小癖好,也就童喻的身材好,才敢在他面前露。
换好了衣服,童喻已经想象得出来一会儿冯姿看到她,肯定会问她的。
两个人走出去,偌大的厅里除了赵亦可之外,没有别人。
赵亦可哭过。
她看过来的眼睛里有泪。
童喻想着之前她在外面拍门,而他们在里面水深火热的时候,面对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赵亦可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带着幽怨看着霍放。
目光扫向童喻的时候,又是浓浓的恨意。
童喻对于她的恨,没有什么感觉。
她其实最该恨的人,是霍放。
而不是她。
在这场戏里,她也只是误入而已。
当然,她不会怪霍放。
毕竟,是她自己主动钻进来的,自以为是狐狸,殊不知,她只是一只羊,撞进了霍放早就布好的网里,而她还沾沾自喜。
自己选择的路,前面不管是泥沼还是悬崖,她都只能往前。
未见人,就听到了秦柯的声音,他兴奋不已,“你真的太厉害了。你知道我和那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吗?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修车师傅。”
童喻听着这话,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