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正午,日头毒辣似火,把城郊土路烤得滚烫冒烟。荒林四周死寂沉沉,蝉鸣聒噪刺耳,燥热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偏偏这片无人林地,正上演着一场突破人性底线的禽兽暴行。
马俊右臂高高吊着石膏绷带,断骨未愈,伤体未愈,脖子上缠着简陋的白布条,整个人狼狈不堪,却丝毫不见半分悔过收敛,反倒戾气滔天、兽性爆棚。
“老子有几个牌友在里面,五块钱一次,赶紧跟老子进去伺候好他们!”
单单一只好手,便死死钳制住亲生女儿,粗暴蛮横、动辄打骂,那副六亲不认、丧心病狂的模样,瞬间震得驻足观望的张德明心头剧震!
这一刻,上一辈子记忆汹涌翻涌。
他猛然想起,上辈子浑噩混账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般糊涂愚昧?对结发妻子动辄呵斥,对家中妻女疏于守护,被宗族邻里拿捏算计,眼睁睁看着家宅破败、亲人受苦,落得一生悔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天底下竟有马俊这般和自己一模一样猪狗不如的生父!
家暴妻女、嗜赌成性、好吃懒做也就罢了,如今居然为了几块赌资,公然逼迫亲生女儿出卖身体,简直枉为人父、丧尽天良!
“看什么看!找死是不是!”
马俊骤然察觉路边死死盯着自己的张德明,做贼心虚瞬间转为恼羞成怒,吊着断臂的身子猛然挺直,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扯着嘶哑的嗓子疯狂怒吼。
“老子管教自家闺女,天经地义!轮得到你外人窥探打量?”
吼完这句,他脸上暴戾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猥琐油腻的怪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马小月身上来回扫视,又色眯眯地看向张德明,语气肮脏至极。
“想看也行!拿五块钱来!五块钱,老子就让你随便看、随便玩!嘿嘿嘿!”
五块钱!
在1985年,普通工人辛苦劳作五天才能挣到五块钱,农户下地耕耘一个月未必能攒下五块!
这混账东西,竟把亲生女儿明码标价,当成随便交易的货物!
“禽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马小月发丝凌乱、眼眶通红,单薄的身子剧烈挣扎,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眼底满是屈辱、绝望与滔天恨意,字字泣血。
“我死都不会依你!绝不!”
“装什么冰清玉洁的正经人!”
马俊被女儿的反抗彻底激怒,面目彻底扭曲,抬脚狠狠踹在马小月小腹之上!
单薄的马小月瞬间被踹得踉跄倒地,疼得浑身蜷缩、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马俊毫无人性,居高临下地唾骂,言语肮脏恶毒,字字诛心。
“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别以为攀上了钱勇,被他睡过,就能摇身一变成少奶奶!”
“老子告诉你!钱勇身边莺莺燕燕数不胜数,你不过是众多玩物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少在这里给老子立牌坊!赶紧给我爬进树林!里面还有几个叔伯兄弟等着!五块钱一次,今天任由他们消遣,正好给老子换点赌本翻本!”
树林深处隐隐传来几道男人猥琐的哄笑声,彻底印证了这混账的歹毒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