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晾在原地,衣衫凌乱、狼狈不堪,满心燥热与算计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羞恼、难堪、愤怒、屈辱瞬间冲上头顶。
“你这狗日的……”
她放下身段勾引老实巴交的张德明、夜夜等候、刻意布局,一次次主动撩拨、一次次放下身段,被对方反复吊着胃口、反复戏耍,今晚好不容易诱到无人野地,居然再次被当众放鸽子!
一次次撩拨、一次次落空、一次次被羞辱戏耍!
漆黑野地,她压低嗓音,咬牙切齿低吼,满是泼妇戾气。
“张德明!你王八蛋!你耍老娘!”
“一而再再而三吊着我胃口、戏耍我羞辱我!这事没完!老娘跟你不死不休!”
怒骂声压低在喉间,带着极致的怨毒与不甘,在空旷深夜里隐隐回荡。
羞愤至极的付小红再也没脸停留,慌忙整理衣衫,踩着湿滑田埂,狼狈不堪、气急败坏地转身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漆黑的玉米林深处。
野地暧昧氛围彻底清零,只剩凛冽夜风笼罩四野。
张德明他太熟悉这道咳嗽声了!
不是张宗元,也不是张宗元的狗腿子张德清!
这苍老、固执、带着迂腐正气的嗓音,是他这辈子最熟悉、最极品的老顽固——他的亲爹张宗国!
张德明心底又气又无奈,狠狠在心里跺了一下脚。
他今夜想来个心心念念的一夜情
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自家极品老爹,不知是狗鼻子太灵,还是整日没事盯他把柄,居然一路悄悄潜伏,跨队追来三小队荒田,精准堵在最关键的时刻,坏了他全盘大计!
就在这时,侧边茅草小路,一明一暗的烟火闪现。
穿透浓重夜色,映照出一个人佝偻的身影。
张宗国披着打补丁的旧黑布褂,裤脚扎紧、满脸铁青,皱纹密布的老脸上写满震怒、失望、羞愤,一双老花眼死死盯着张德明,目光如刀、怒火滔天。
夜风卷着老人愤怒苍老的声音,轰然砸在深夜荒田!
“张德明!你个混账东西!”
“我们张家祖上八代、世世代代都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庄稼人!一辈子守礼守德、清白做人!”
“你如今挣了几个臭钱、有了几分本事,就敢飘得没边!大半夜野地私会、伤风败俗、败坏门风!”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发颤,手持马灯步步逼近,语气带着最严厉的最后通牒。
“老子今日郑重警告你!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