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晓,还刻意闭门拒绝,那必然是心生怨怼、彻底生气了。
细细回想,自从对方主动示好、刻意等候、频频抛出机会以来,整整三天,自己次次被老父搅局、次次放她鸽子。
乡下女子,骨子里自带矜持傲气,面皮薄、心气高,能主动放下身段、暗中等候,已是极致破例。
连续三次主动示好,三次被晾落空,换做谁,都会心生不满、彻底寒心。
想来,她这是真的恼了,刻意摆起姿态、故意冷落自己。
无尽憋屈瞬间涌上张德明心头,心底把顽固迂腐的老父骂了千百遍。
这老头子,不懂男人心、不懂花前月下,只知死守死理、坏他桃花运!
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风月的绝佳机会,次次被他彻底搅黄,连桃花根机会都不剩下!
满心无奈与憋屈之下,张德明不再停留,转身默然走向漆黑的田野深处。
他前脚刚离开小院百米开外,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立刻从侧边田埂窜出,蹑手蹑脚摸到付小红院门外。
熟悉的猫叫声再次响起,节奏放缓、语气暧昧。
下一秒!
“哐当”一声轻响,门缝一开,黑影身形一缩,立刻钻了进去。
“嘿嘿,我的小乖乖,你怎么知道刚刚外头不是我?”
张宗元猥琐的低笑在院内响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伸手搂向付小红,手脚轻浮、肆意揩油,猴急的本性暴露无遗。
付小红反手一巴掌拍开他作乱的手,眼底带着警惕与不耐,连忙探头望向院外漆黑的夜色,左右仔细扫视确认,见四下无人、寂静无声,这才快速合上木门,落栓锁死,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别动手动脚!”
她皱着眉头,满脸郁结,直直盯着张宗元,开口质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吊着张德明?刚才明明是他过来了,我凭什么闭门不见?”
张宗元此刻心痒难耐、欲念翻涌,根本无心周旋正事,连日来顿顿大补黄鳝,药效彻底发作,浑身精力旺盛、燥热难消。
他猴急地拉扯着付小红,语气敷衍又阴狡:“你急什么?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慌什么!先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