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研判所有线索,已经锁定核心突破口。”
“高永贵就是黑产团伙安插在七里乡、老君镇的关键钉子!”
“刚刚草帽头目单独拉拢他们,许诺暴富路子,必然是布置了落地任务,你必须回乡盯死他!”
“他接下来在村里、乡里要搞什么幺蛾子、布什么毒网、收什么黑货,一举一动,全部给我摸清楚!”
张德明瞬间了然。
在黑市,张德明距离几人私聊位置较远,核心密谋没能听清,但高永贵听完之后满脸亢奋、步履轻快,足以证明那所谓的“发财路子”暴利诱人,足以让他们几个铤而走险、以身试法。
不过就是回乡盯梢、监视一个地痞无赖而已。
张德明快速权衡利弊,前前后后排查一遍,没发现任何陷阱坑位,当即爽快应下任务。
“行!这活我接!”
天色彻底大亮,八五年的县城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蹬自行车的、挑菜赶集的、进厂上班的人流接踵而至,烟火气扑面而来。
张德明告别马彦平,出门随便啃了两个白面馒头当早饭,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拖着半边新鲜猪肉,直奔西门农贸市场。
此时天刚蒙蒙亮,市场摊贩才陆续进场卸货,王明远带着工人刚支好案板,正准备开工褪分割。
张东荣刚要离开摊位,看见张德明车上只孤零零挂着半边猪肉,当即撇嘴吐槽,满脸不服气。
“二叔!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平日里你天天盯着我,生怕我偷懒耍滑,结果你自己当老板的,反倒带头摸鱼!就拉半边肉,糊弄谁呢?”
听着侄子的抱怨,张德明眼底闪过一丝冷然暗忖。
这么久下来,张冬
东荣看似安分守己、勤恳干活,再也没有往日偷奸耍滑、贪小便宜的毛病。
旁人或许以为他彻底改过自新、浪子回头。
但张德明心里透亮——狗改不了吃屎!
上一辈子张东荣就心术不正,偷偷卷走他三年积蓄,掏空家底、背刺至亲,那等刻薄自私、贪利忘义的本性,早已刻进骨头里,这辈子绝不可能真正改变!
小主,
如今这般老实本分,不过是伪装蛰伏,伺机而动罢了!
他懒得跟晚辈置气,一边搬肉下车,一边语重心长敲打。
“干活觉得累、觉得委屈,你随时可以不干。”
“每天就负责把猪肉拉进城、摆上案板,活干完就算下班,轻轻松松月拿二十块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