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严打期间,这是顶风作死、罪加一等的重罪!
刘乡长面色冷硬如铁,眼底毫无波澜,冷声侧头吩咐身后公安干警。
“朱公安,有人当众暴力抗法、阻挠公务、持刀威胁干部。”
“现场情况清晰,交由你处置!”
话音落下,身后挎着配枪、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上前一步,气场肃杀,瞬间镇住全场。
围观村民瞬间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出声起哄。
关键时刻,村里德高望重的生产队长张宗元连忙跨步走出,眉头紧锁,急忙上前打圆场、压事态。
“张德清!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这是县里三部门联合红头文件!正经国法新规!不是乡里乱搞!”
“赶紧配合执法!别闹得乡亲撕破脸,最后把自己送进去蹲号子!”
张老二、张老三也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扑上来,双臂死死箍住发疯的张德清,拼尽全力将人往后拖拽。
“老四!冷静!千万冷静!”
“上次私宰被举报,就没收猪肉、罚款二十!你再持刀抗法,不止罚款!要抓人劳教!要留案底!你一辈子就毁了!”
兄弟两人拼死阻拦,张德清依旧疯狂挣扎、涕泗横流,怨气冲天,嘶哑咒骂。
“不让人活了!这世道不让穷人活了!”
“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生儿子没屁眼!全部欺负老实人!”
怒骂响彻四野,听得人心头发颤。
刘乡长冷漠一瞥,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抬手冷声下令。
“全部拉走!两头不明死因病死猪,依规统一没收、集中处理!”
几名随行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动作麻利,绳索一捆、扁担一挑,两头刚放血褪毛的毒猪直接扛起,准备捆绑在自行车上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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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美华瘫坐在泥泞地上,披头散发、满身猪粪泥水,哭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我的猪!我的家底!我不活了啊!”
绝望的哭喊凄厉刺骨,听得不少心软村民暗自唏嘘。
谁都记得,前段时间张德清私下杀猪售卖,被李月菊举报,当场没收猪肉、罚款二十块。
二十块,在八五年,是普通工人二十天工资,是农户累死累活半个月的收入!
而今天,两头三百斤肥猪、四百斤净肉、四百多块的巨额家底,直接全盘没收、血本无归!
两次栽坑,一次比一次惨!张德清两口子彻底被命运砸得抬不起头,简直天塌地陷!
人群之中,一直冷眼旁观、憋了许久的李月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满脸解气、快意至极!
她双手叉腰,高声嚷嚷,满脸扬眉吐气。
“报应!这就是天大的报应!”
“这两口子平日里尖酸刻薄、到处煽风点火、眼红旁人发财、处处算计邻里!”
“横行霸道这么久,今天老天爷开眼!帮我们全村出恶气!活该!太活该了!”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