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华静静看着他,神色从容,语气不急不缓,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些年,你坐镇黑市、游走灰色地带,吃香喝辣、肆意妄为。”
“普通人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荣华富贵、金钱美色,你全部享受遍了。你帮我挡在台前、做我的白手套,替我脏了手、背了所有黑锅,也享尽了所有红利。”
“自古有得必有失。你风光无限的这些年,早就该料到,会有今天这一步。这里,就是你圆满收场的最好结局。”
“不!不可能!”
钱勇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冰凉,彻底慌了神,眼神惊恐到极致,拼命摇头嘶吼。
“大伯!我什么都没说!审讯五轮,我死咬牙关、一字不供!我半点都没牵连您、没连累钱家!您不能放弃我!绝对不能!”
“我知道。”
钱志华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
“我信你嘴硬、信你忠心、信你半个字不会吐露。可现在,全城所有矛头、所有调查突破口、所有舆论焦点,全部死死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
“只要你活着,刘高林、马彦平就永远不会收手,一定会顺着你深挖到底、死磕到底,迟早会挖出我、挖出钱家所有根基!”
“留你活着,钱家必亡!送你走,全盘棋局,才能彻底封口!”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头,淡淡瞥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一声令下,无需多言。
那名黑衣人瞬间上前,动作干脆利落的打开门、毫无拖泥带水。
纵然钱勇身高一米八、体格魁梧凶悍,平日里打架斗狠无人能敌,可在这人手中,如同待宰雏鸡,瞬间被死死锁住身形,手脚全部禁锢,半分动弹不得。
钱勇瞳孔骤缩、亡魂皆冒,终于感受到彻骨的死亡恐惧,拼命挣扎、疯狂嘶吼,喉咙吼得嘶哑出血,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绝望。
“大伯!不要!求求您!放过我!我是钱家的人!我是您亲侄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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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求饶声回荡在死寂牢房,凄惨无比。
可钱志华面色始终平静无波,眼神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动容。
黑衣人动作极快,一把扯下钱勇身上的外衣,利落拉扯,直接拧成一圈结实的布绳,精准套在铁栅栏缝隙之间,做成一个死死的绳套。
随后,他强行拖拽着疯狂挣扎的钱勇,将他的脖颈狠狠扣入布绳圈内。
“别怪大伯心狠。”
钱志华隔着铁牢,冷冷注视着垂死挣扎的侄子,声音淡漠冰冷,不带一丝人情。
“你享受了别人十辈子都得不到的富贵荣华。今日提前落幕,你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不亏。”
话音落地,他转身背过身,不再多看一眼。
身后,布绳收紧、窒息锁喉的闷响、骨骼绷紧的脆响、最后的微弱挣扎声,缓缓归于死寂。
短短片刻,嚣张跋扈、横行县城多年的钱勇,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