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米、背书包、上下学接送,全是理所应当!
今天突然被两个小丫头当众拦下、当众拒绝打脸!
他瞬间恼羞成怒,往地上一躺,立即双腿乱蹬。
张东来还没有哭出来,一道佝偻刻薄的身影快步走来。
婆婆李月菊裹着褪色头巾,满脸戾气、一进门不问是非对错,张口就对着两个孙女恶毒训斥!
“反天了!两个赔钱货丫头片子!敢拦张家正宗香火!”
老太太眼神浑浊刻薄,重男轻女的毒念刻进骨子里,指着东萍、东兰的鼻子,当众骂起来!
“你们两个贱丫头!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是泼出去的水!”
“东来不一样!他是你们张家独苗、传宗接代的种!将来给你爸妈养老送终、顶门立户!”
“你们不知好歹、不懂规矩!敢苛待他、敢拦他占便宜,就是不孝!就是忤逆!”
在老太太眼里:
女儿天生有罪、天生亏欠、天生该退让!
张东来天生尊贵、天生该享受、天生该被二房供养!
这套歪理,压了秦家母女十几年!
两个小姑娘被奶奶当众辱骂“赔钱货”,眼底瞬间泛红、满心委屈,却不敢再顶嘴。
就在这时,性格怯懦、温顺隐忍的大女儿张东英,连忙快步上前。
她完全复刻了秦秀英一辈子卑微忍让、息事宁人的性子,怕争吵、怕闹事、怕邻里笑话、怕婆婆发怒、怕妈妈难做。
在全家人的对峙僵持里,她只想快速平息风波、委曲求全。
张东英默默捡起张东来的饭盒,转身走进房,主动给他打米。
随后瘦小的身子微微下蹲,习惯性背起张东来,打算像往常无数次一样,老老实实背他去学校。
“不准背!”
张东兰立刻出声阻拦,眼神倔强:“爸爸说了!以后不准伺候他!不准给他占便宜!”
一句爸爸的话,让大女儿动作瞬间僵住。
她抬头看向母亲秦秀英,眼底满是无措与惶恐。
常年的压抑、常年的忍让、常年的不敢反抗,让她只能依赖母亲的示意。
秦秀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底藏着无尽酸涩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