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落幕,村口围观村民渐渐散去。
生产队长张宗元被张德明当众硬刚、句句戳穿伪善面具,气得脸面尽失、浑身发抖,站在院外指着张德明怒骂半天,污言秽语、大帽乱扣,把“不孝、忤逆、败坏门风、目无尊长、藐视村规”的罪名全部堆上来。
可任凭他吼破嗓子、骂得狗血淋头,院里的张德明压根懒得搭理。
前世被这人拿捏一辈子、说教一辈子、欺压一辈子,听得耳朵起茧。
今生重生,看透他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龌龊底色,他这种当众装公道、私下玩肮脏的伪善货色,在张德明眼里,连乱吠的野狗都不如。
张德明直接无视门外气急败坏的一群人,转身开始摔打麦杆。
午后,正是小麦收尾、脱粒清田的关键时候。
八五年没有大型农机,收麦脱粒全靠人工摔打,家家户户男女老少泡在地里家里苦干,一身灰土、一身麦芒。
门外李月菊、张德全、王建梅一行人骂累了、闹够了、撒泼够了,见张德明始终无动于衷、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闹到最后半点便宜捞不到,只能憋着一肚子恶气、灰溜溜散去。
小院终于清净。
张德明沉下心,埋头苦干,手脚麻利、动作娴熟,短短半个时辰,就把家里最后一片麦地彻底脱粒、清场、归垛,收拾得干干净净。
忙完农活,日头稍稍西斜,热气褪去几分。
张德明心里早已做好接下来的发财规划,思路无比通透清晰。
省城药材市场路子被苏明成彻底封死、不肯带、不肯教、不肯分一杯羹,那他索性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不再求人拜师。
条条大路通罗马,时代风口遍地是财!
他手握旁人根本不具备的前世几十年记忆、摸鱼抓鳝的顶级手艺、山野寻宝的独家本事。
整个公社、整个乡镇,没人比他更懂深水巨鳝藏身规律、没人比他更会摸泥鳅、抓野货、寻稀缺药材!
昨天醉仙酒楼老板沈志强高价收八两巨鳝、今天十元一条天价收购,已然给他铺好了最稳、最快、最直接的暴富路子。
八五年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三四十块,辛苦上满整月、风吹日晒、规规矩矩上班,到头到手不过三四十出头。
而他只要每天下水摸个七八斤、十来斤野货,黄鳝、泥鳅、甲鱼,转手卖给酒楼,一天就能挣十几、二十块!
一天抵普通人半个月工资!
稳稳当当干几天,顶别人辛辛苦苦干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