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子次次如此、年年如此!
大房偷懒享乐、闯祸吃亏、遇苦遇难,永远都是二房兜底、二房帮忙、二房牺牲付出!
今生听得这番老生常谈的指责,张德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上抓鳝的动作丝毫未停,语气冰冷淡漠,字字硬气、句句绝情,直接回怼:
“关我屁事啊。”
几个字,干净利落!
大哥家的麦子,是大哥的家业、大哥的收成、大哥的责任!
他张德明,没有义务、没有责任、更没有理由,替懒惰自私的旁人兜底卖命!
李月菊被这句硬邦邦的话怼得一噎,气急败坏、脸色铁青,立马搬出刻进骨子里的重男轻女糟粕、香火孝道歪理,故技重施、老话重提,继续道德绑架!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长辈说这种混账话!”
“你老婆自己肚皮不争气!生三个赔钱货、生不出半个儿子!注定绝后!”
“等你老了、走不动了、百年归世,连个给你烧纸、上坟、摔老盆、守灵位的人都没有!”
“你现在不讨好你大哥、不优待他家五个儿子、不为自己攒香火情!”
“将来谁给你养老、谁给你送终、谁替你续香火!”
句句都是香火枷锁、字字都是绝后威胁!
这套歪理,拿捏了张德明整整一辈子!
他脑海瞬间闪过前世凄惨刺骨的结局!
前世的自己,就是被母亲这番话反复洗脑、反复拿捏、反复裹挟!
总觉得自己无儿绝后、晚年无靠,亏欠宗族、亏欠长房、亏欠张家香火!
于是一次次委屈妻女、掏空积蓄、牺牲小家、补贴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