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间尽是算计,语气理直气壮、霸道至极,一套歪理说得理所当然,彻底颠覆人情事理。
“急什么!用不着咱们下地费劲!当初早就说好的规矩!”
“咱们家小儿子,将来是过继给老二张德明、给他顶门立户、披麻戴孝、养老送终的!”
“既然要给二房传香火、送终老,那二房就得尽所有义务!”
“收麦种地、出力干活、养家兜底,全都该他张德明包揽!这是他欠我们大房的!”
王建梅眼底闪着贪婪阴狠的算计,声音陡然拔高,摆明了要仗着宗族陋习、香火枷锁,彻底拿捏张德明。
“今天这麦子,他张德明必须抢收干净!一粒都不能烂!”
“他若是敢不听话、敢偷懒推脱、敢不认这份规矩!”
“那咱们就反悔!小儿子绝不给他继嗣送终!”
王建梅拿捏得无比精准,拿继嗣养老的香火枷锁施压,软硬兼施、步步紧逼,就是要把张德明死死钉在免费牛马的位置上。
旁边三个半大的侄子,听得连连附和,个个嚣张跋扈、理所当然。
“就是!凭啥让我们下地淋雨干活!二叔本来就该给我们卖命!”
“免费的牛马不用白不用!放着任劳任怨的二房不使唤,我们何苦遭这份罪!”
“他敢不收麦子,以后我们绝对不管他死活,让他老了孤苦伶仃!”
一声声自私凉薄的话语,刺耳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