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愚昧无知的蠢货,真当乡政府是任人拿捏、肆意糊弄的地方?
真当公职人员是没有脑子、任由他们漫天要价、随意封赏的冤大头?
真当一场自编自演的闹剧、子虚乌有的罪证,就能换来千元巨款、抹平所有烂账、名利双收?
昨夜他们连夜算计、反复权衡的如意算盘,从始至终,就是一场荒唐可笑、痴心妄想的黄粱美梦!
就在张德明寒心至极、冷眼旁观之际,一道稚嫩又暴戾的嘶吼骤然炸开!
浑身长满毒疮、皮肤浮肿溃烂的张东来,猛地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不过七岁的年纪,眉眼间尽是刻薄凉薄、无情无义。
他满脸厌弃、咬牙切齿,对着张德明疯狂大吼:
“爹!我再也不认你这个爹了!你马上就要坐牢枪毙了!我才不给你这种犯法的坏人当儿子!”
全场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小家伙身上,人人暗自摇头。
所有人都知晓内情,张东来本是张德全的老幺儿,是张德明花了大价钱、费了大力气,从大哥手里过继过来、悉心教养、花钱栽培的孩子。
众人只当是孩童年幼无知、是非不分、随口乱言,只觉可笑,并未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张东来愈发猖狂,字字句句带着怨毒恨意,肆意诅咒:
“爹你活该!你就该被抓去坐牢、直接枪毙!谁让你以前天天教训我、敢打我!你就是罪有应得!”
一句句绝情诅咒,彻底寒透人心!
一旁的王建梅瞬间眼睛一亮,精准抓住了绝佳把柄,像是抓到了扳倒张德明、漫天要价的救命稻草!
她立刻拔高声调,对着在场干部、围观村民,声泪俱下、刻意控诉,颠倒黑白拿捏得炉火纯青:
“各位父老乡亲!孙村长!刘乡长!你们都听见、都看见了吧!”
“这段时间,张德明对待我家孩子有多刻薄、有多狠心!全村有目共睹!”
“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就半点不知心疼、肆意打骂、动辄体罚!次次下死手折腾孩子!”
“今日我正式请求政府做主!严惩张德明!让他们夫妻给我儿子做出巨额补偿!”
她一边卖惨控诉,一边贪婪地扫视着张德明的茅草屋、猪圈内的小猪崽、屋子里的家产,眼底私欲熊熊燃烧!
高站一旁的刘乡长双手背立,神色淡然,静静看着这场愈演愈烈的家族闹剧,眼底满是看戏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