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汉子老实本分、一辈子憨厚忍让,可被逼到绝路,瞬间爆发出不管不顾的亡命血性!
“好家伙!乡下泥腿子还敢持刀耍横?!”
青年丝毫不惧,反倒被彻底激怒,扭头冲回店里,单手抓起一条厚重实木长条板凳,狠狠举过肩头,迎面死死对峙!
他对着围观路人高声说道:
“大家快来评评理!这乡下泥腿子莫名其妙进我店里!主动张口要三碗肉丝面!吃完抹嘴不认账,不给钱就算了,还反手讹我一笔肉钱!简直蛮不讲理、无法无天!”
围观人群瞬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就在局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人群外围挤进来一个格外惹眼的女人。
八五年的城乡街头,清一色灰、蓝、军绿的土布褂子,村民要么补丁叠补丁,要么光脚穿解放鞋、梳着朴素麻花辫,人人朴素内敛、穿衣保守。
唯独这个女人截然不同!
一头烫得蓬松张扬的大波浪卷发,身上穿着收腰碎花小衬衫,领口宽松亮眼,脚下踩着一双全城少见的红色亮皮高跟鞋,打扮时髦妖艳,在清一色朴素人群里,刺眼又惹眼,瞬间夺走所有目光。
她挤到前排,捂着嘴轻笑两声,看着暴怒失控的高永贵,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
“大兄弟,你是不是脑子糊涂搞错了?人家开店做生意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欠你猪肉钱?莫不是你自己记错、想讹人吧?”
“我没记错!绝对没有!”
高永贵举着杀猪刀,浑身发抖,又急又怒又委屈,大声嘶吼辩解:
“我就在街对面摆摊清尾货!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过来找我,说自己是老板,店里天天要四五十斤肉!”
“跟我磨半天价格,最后说好一块五一斤收完尾货,还主动说请我吃三碗肉丝面!长期合作!”
“他亲自把二十四斤半猪肉提进后厨,说结账拿钱,结果我面吃完,人都没有出来!”
“你放屁!纯属胡搅蛮缠!”
举着板凳的青年怒声回怼,底气十足、大声嚷嚷:
“整条街谁不认识我?我守店好几年!这店从头到尾就我一个老板!哪来的中山装男人?!你自己被外人骗了,跑来我店里撒野闹事、持刀恐吓!”
“现在还是严打风头正紧!你持刀寻衅滋事,纯属找死!不给面钱,我直接报治安队抓你去学习班!”
“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时髦高跟女人再也忍不住,弯腰扶着腰,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波浪卷发跟着晃动,惹得围观男人频频侧目。
“我的大兄弟啊,你是真的被人当冤大头耍了!”
“这小伙子千真万确是本店老板!刚才跟你谈价、骗你猪肉的人,就是街上专门骗乡下老实人的游手好闲混混!你被人家两头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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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路人也纷纷开口附和,句句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