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可能——他是黑猫那边特意派出来钓鱼、诱我们出手的外人!”
屋内几人瞬间眼神一凛,杀气骤起。
黑猫,是他们对县城公安、联防取代号,是所有灰色团伙最忌惮、最不敢招惹的存在。
老师继续沉声推演利弊,字字诛心,算计彻底拉满:
“既然他不是体制内在编人员,不是黑猫嫡系,只是外人跑腿的棋子。”
“那我们对他下手,不算公然挑衅公职、不算正面宣战黑猫。”
“既能帮黑狗报昨日被追打、被折辱的仇,又能敲打黑猫势力,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任拿捏的软柿子,留有缓和余地、不会彻底撕破黑白底线。”
“我们只求财、不玩命,不触碰严打红线、不给公家增加大案压力,黑猫就算查到痕迹,也抓不到我们公然袭警、对抗执法的致命把柄!”
“这一局,进退自如,万无一失!”
小美听得眼神发亮,像极了求知心切、坐等答疑的学生,连忙催促:“老师快说计划!怎么报仇、怎么警告、怎么不留破绽!”
旁边暴脾气的黑狗早已按捺不住,浑身戾气翻涌,粗声急吼:
“别绕弯子!我就喜欢动手干架!这些弯弯绕绕的脑子活我懒得想!赶紧说,我今天非要打断那小子一条腿!”
看着全员躁动急切的模样,老师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精亮狠光,胸有成竹,淡笑出声:
“简单。”
“今天,你们两人假扮夫妻。”
“一局做完,仇报了、货吞了、人废了,黑猫查无可查、取证无门,干干净净!”
这话一出,小美当场撇嘴嫌弃,白了身旁粗悍莽撞的黑狗一眼:
“我跟他假扮夫妻?太敷衍了!他粗鲁野蛮、一身匪气,我长相干净体面,谁看都不搭,一眼就假!”
黑狗嘿嘿阴笑两声,满脸猥琐,看穿队内微妙心思:
“我懂我懂。”
“你压根看不上我,你是想跟老师搭戏扮老夫少妻对吧?嘿嘿,就你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屋内瞬间响起一阵嗤笑调侃,气氛看似松弛,实则每一秒都在倒计时,陷阱正在市场人流之中悄然成型。
老师抬手压下喧闹,眼神瞬间冷厉肃杀,不再有半分笑意,毒计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