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眼神一厉,不再犹豫,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李涛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
“咯嘣!”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李涛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翻白,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呼吸。
短短片刻功夫,三名平日里欺压百姓的青帮混子,便悉数毙命在张军的手下。
张军松开手,李涛的尸体软软倒地。他低头扫视了两具尸体一眼,弯腰在他们身上快速摸索了一番,却发现两人输得精光,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不由得皱了皱眉,低声啐了一口:“呸!真是一群穷比,半点油水都没有。”
骂完,他不再停留,将匕首收好,身形一晃,再次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沿着僻静的弄堂小巷,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张氏裁缝铺,全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十分钟后!
夜色里传来了车轮滚动与车夫吆喝的声响,一辆黄包车缓缓行至这条胡同口,车上坐着一位回娘家的中年妇女。
车夫拉着车刚要拐进胡同,昏黄的车灯扫过地面,瞬间照见了地上的尸体与大片刺目的鲜血。
“啊!”
车夫与中年妇女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刺破了深夜的寂静,在几条街巷里疯狂回荡。
“死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
“快!快报警!这里有人被杀了!”
尖叫声、呼喊声瞬间炸开,附近的住户被惊醒,纷纷点灯开窗探头查看,街头很快变得喧闹起来,慌乱的声响此起彼伏。
很快,巡逻的伪警察听到动静,连忙吹着警哨朝着这边赶来,胡同口瞬间围满了人,一片混乱。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军早已安然回到了张氏裁缝铺。
他轻轻推开后门,闪身进入屋内,反手将门闩扣好,随后走到水盆边,打来清水,仔细洗净了手上与脸上沾染的淡淡血渍,换去一身黑衣,换上了平日里的粗布睡衣,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处理完一切,张军躺到床上,准备闭目休息。
连日来的平静生活与今夜的干脆利落的出手,让他心神平稳,只待天亮后处理好琐事,便继续蛰伏。
可就在他即将入睡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