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庆山把两张资源需求表并排放在桌上。

同一名已经完成验证、能独立接住当前节点的关键人员，被韩春明和邱建东同时列了进去。两边的时间挨在一起，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项目。

上一次，公司把关键资源先给了复杂项目，韩春明让掉了一段真实利润。

这一次，最省事的处理还是让他往后退。

韩春明先把自己的需求表拉了过去。

“我这边只剩客户确认过的主体范围。”

他指着当前节点。

“这一步往后挪，后面的现场顺序一起动。再删，就不是少做一段，是保下来的范围也接不上。”

牛庆山问：“别的人能不能顶？”

“能跟，不能独立接这个节点。”

“让他远程盯着？”

韩春明摇头。

“现场结果要他本人接。只在电话里说两句，责任还是空的。”

牛庆山没有再往名单里凑人。

另一张表是邱建东提交的。

复杂项目已经恢复作业，前面的设备等待没有打乱原始责任链，但下一节点同样需要这名人员。缺了他，原顺序必须调整。

韩春明看完，抬头问：“你那边能不能换人？”

“当前节点不能直接换。”邱建东说，“现有替代人员只能做更窄的工作，不能把这名人员的责任整段接走。”

“那也是不能让？”

“我没这么说。”

邱建东把复杂项目的执行清单翻到后面。

“这两项不依赖他，可以先做。原计划顺序会变，后面的接口要重新对，但不会碰已经确认的许可边界。”

“能拖多久？”

“现在不写时间。要先核客户接口和前后衔接。”

韩春明点了一下头。

“那就核。”

邱建东仍是公司调度接口，又是复杂项目负责人。这次涉及自己的资源需求，他照旧只提交两边事实和调整路径，不在最终分配栏签字。

他先把关键人员叫到一旁，只问已经排定的工作。

“两边当前节点，你分别做到哪一步了？”

对方把自己已完成的记录和还没开始的部分列出来。

韩春明这边的前置条件已经闭合，下一步到了现场就要接；复杂项目这边原节点也已具备条件，但后面还有两项不依赖他的工作可以换到前面。

“如果先去韩春明那边，再回复杂项目，原来的衔接要不要重新核？”邱建东问。

“要。离开以后，后面接手的人和当前状态都得交清。回来时还要看前两项做到哪儿。”

“能不能两边来回跑？”牛庆山问。

对方看了看两张表。

“路上能跑，现场责任拆不开。一边做到一半走，另一边也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