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地区的负责人把电话打到孙浩这里时，现场机器声几乎盖住了人声。

“我这边的完成、许可、资料，有哪一项没过？”

“目前没有。”

“客户为什么把询单往后放？”

“供应商整体责任项在复核。”

“那边的问题，跟我这边什么关系？”

孙浩没有说“公司一盘棋”。

他把客户规则原文和当前状态发过去。

“不是你这个项目退回。是下一张询单还没轮到正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等于我没做错，也得等。”

“对。”

负责人没发火，只回了一句：“恢复要什么条件，你给我真实的。别让我空留人。”

“现在只确认客户要实际影响范围和关闭路径。没有恢复时间。”

“明白。”

电话挂断，孙浩把这段沟通记进接口页。没有出问题的负责人正在承受外部后果，这件事不能靠一句“理解公司”带过去。

牛庆山那边已经收到当地合作方的新消息。

前一天撤掉预留以后，对方把原本可以等正舟的一组人安排进了别的项目。后面询单如果恢复，人员、资源和时间要重新确认。

“他们是不是故意抬价？”有人问。

牛庆山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我们没有工作单，也没让人家继续等。”

“那这个窗口算丢了？”

“算现在不能按原条件用。别写成丢了一个合同。”

白板上那个被擦掉的圈彻底没了。

这就是关联规则第一次落到现实。

没有罚款通知。

没有客户取消合同。

也没有哪家竞争单位把结果发给正舟看。

正舟只是失去了提前准备的时间。下一张询单即使回来，也要重新找能用的人和资源。

负责人群里的话慢慢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