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核验还没开始，客户先追了一次整体结论。

“你们看过初步范围，也知道响应要求。能不能做？”

另一候选的回复排在前面。正舟如果继续只说待核，可能连到场查看的窗口都保不住。

牛庆山把电话按了静音。

“先回大方向可行。”

负责人摇头：“有一项进入条件只有现场能看。”

“我没让你说全部确定。”

“客户听见可行，后面会按可行排。”

“那就把已知和待核分开。”

两个人没有争成一个要抢、一个只会拦。

牛庆山要的是保住核验窗口。

负责人要的是别用没看过的条件承诺整张询问。

孙浩把静音取消。

“已知范围具备继续核验条件。”

客户运营接口马上问：“整体可行吗？”

“有一项进入条件要现场确认。它不成立，受影响部分不能按现在的设想进入。”

“其他部分呢？”

“已知条件下可以继续准备核验。”

“你们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能去看，不能现在答无条件承接。”

客户没有立刻挂电话。

“另一家已经给了整体意向。”

“正舟也有意向。”孙浩说，“待核项写在答复里。”

“如果现场看完还是不能呢？”

“回不能的范围和原因。”

客户商务把通话记录整理成一句：“正舟初步判断整体具备实施可能。”

孙浩看见后要求改。

“我们没说整体。”

“你们说已知范围可以继续。”

“那就写已知范围。”

“只是会议纪要，不是工作单。”

“后面会有人拿纪要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做。”

客户最终改成：正舟确认已知范围可继续有限核验，整体承接仍有一项现场条件待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