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先把工作时段接收那张卡放到一边。
这项不锁人员和设备,系统又能自动留下时间,采购接口认为没有必要单设固定费用。真正有分歧的是第一个区域的有限准备。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把问题写得很直接:全年没有一次有效触发,正舟交付了什么?
“没有工作单,没有进场,没有结果,也没有工程量。”他说,“总不能因为你们内部排过班,客户就要付钱。”
秦薇没有反驳最后一句。
内部排班、设备检查和现金安排只能证明正舟承担了什么,不能直接证明客户该付多少。她让孙浩把商务页面上所有金额栏继续锁住,只打开了履行条件页。
页面先放入一项已经排定的普通安排。
负责人、两套人员替代、必要工具和车辆都有去向,没有年度触发时,它们可以照常使用。供应商管理负责人看完,说这正好证明有限准备没有产生空置。
牛庆山把模拟触发时间拖到普通安排开始后的第四十分钟。
负责人仍能留下,第一套替代要转去年度准备;车辆必须从普通安排中释放,改走备用车;关键工具要在约定时间内收回,普通安排只能换上经检替代件。
调度表上,原来一条线变成了三条。
第一套替代被移走,普通安排启用第二套;原车辆释放,备用车接上;工具替换以后还要重新核交接状态。没有一项工程量属于年度客户,公司的调度顺序却已经被保证条件改变。
供应商管理负责人说:“这是触发以后。”
“对。”秦薇说。
“现在谈的是全年没触发。”
秦薇让调度撤掉模拟通知,资源表恢复普通可调。随后她把第一套替代安排到一项连续工作,把关键工具放进另一个较远区域,再把备用车的检查排到同一天。
三项安排单独看都能做。
有限准备条件放进去以后,系统连续弹出三条限制:第一套替代离开后,触发时人员切换超出当前方案;工具不能在约定时间内收回;备用车检查期间没有已核替代。
“客户没叫人来,这三项也都做完了。”供应商管理负责人说。
“可以。”牛庆山说,“那这段时间就别承诺准备。”
“全年方案里能临时停吗?”
客户接口没回答。
牛庆山把三项安排重新拖回可承诺范围。人员连续工作要换班,工具只能留在可回收半径内,备用车的检查必须和另一辆经检车辆错开。三项都还能做,只是不能再按原来最省事的排法。
没有人站在仓库里等电话,也没有车辆整年停着不动。正舟放弃的是一部分安排方式和冲突时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