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院门槛裂开第一道口。
嵌在门槛里的灰线被砸断了一截。
催门神囚牌猛地一抖。
【囚】字中间裂出白痕。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往后退。
“这东西真砸下来了!”
神棍还没完全落地。
只是棍影先压到旧院上方。
门槛已经开始往下陷。
陈玄一手按着发票簿,一手压住总簿令牌。
清账铜被震得往旁边滑了半寸。
他抬手把清账铜按回原位。
第二声落下。
咔。
门槛裂口扩大。
病历室门框上浮出一行。
【受保护边界受损】
【覆盖范围下降】
王承业脸色变了。
乙七三一看着黑匣。
“门槛撑不住,保护就会往里缩。”
“缩到哪?”
黑匣继续落字。
【当前可退守点:旧院病历室】
【病历室仍有病名剥离残权镇压】
孙慧立刻回头。
“孩子先进病历室。”
几个家长还没反应过来。
陈玄直接开口。
“进去。”
“现在。”
王承业抱起王豆豆,转身就走。
“都进去,别站门口。”
周小川母亲拉住周小川。
剩下几个孩子被家长抱起,往病历室里退。
一个孩子被吓得腿软。
老许走过去,单手把孩子往家长怀里一推。
“抱稳了。”
他手里那截断木棍已经短得不像棍。
但是还依然拦在门口。
罚丁头领被锁在门框外,肩膀动不了。
他看着家长退进病历室。
嘴角往上一扯。
“躲。”
“神棍落下,所有人都要跪。”
陈玄看向他。
“你动不了了。”
罚丁头领笑得更明显。
“我动不了。”
“但是神能动。”
神棍第三次下压。
这一次是狠狠的砸。
轰。
旧院门槛中间直接塌下去一块。
催门神囚牌被震得跳出半寸。
囚牌下方露出一条黑缝。
里面传出催门神很细的声音。
“别砸我。”
王承业回头看了一眼。
“它还知道怕?”
老许道:“被关着的都怕拆门。”
催门神囚牌又抖了一下。
【囚】字差点裂成两半。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
【催门神囚牌受损】
【若囚牌破裂,催门神残链可能外泄】
王承业脸色一沉。
“这还带放人的?”
陈玄把发票簿往囚牌上一压。
【入户拒催】
黑线从发票簿里爬出,缠住囚牌裂口。
囚牌暂时稳住。
但神棍又一次往下砸。
陈玄手背上的黑线一紧。
发票簿浮出。
【入户拒催仅可稳住门债残链】
【无法抵挡武罚神棍】
王承业看着那行字。
“也就是说,挡不了?”
陈玄道:“挡不了整个砸进来。”
孙慧问:“那怎么办?”
陈玄看向病历室。
“门关一半。”
王承业一愣。
“一半?”
“全关,它说我们怕罚。”
“全开,它直接砸进来。”
王承业立刻懂了。
他把王豆豆交给旁边家长,转身去推病历室门。
老许也过去。
两人把门推到半掩。
门缝留了一掌宽。
顾念镜头从门缝里拍出去。
镜头边缘立刻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