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的声音从金黑小牌里传出来。

旧院门口安静了一下。

王承业抬手摸了摸自己喉咙。

刚才被短棍顶过的位置还红着。

他看着那枚金黑小牌。

“你这话要不要对着我脖子再说一遍？”

金黑小牌没有转向他。

福一道：“现场执行过度。”

“与请罚本意无关。”

老许把口袋里的木片拿出来。

木片边缘全是裂口。

“那这个呢？”

木片上浮出。

【老许阻罚器彻底损毁】

【由武罚神棍造成】

福一道：“阻拦神罚，本就会有损耗。”

王承业直接冷笑。

“听见没？”

“木棍自己活该。”

陈玄没有接王承业的话。

他把发票簿翻开。

把几样证物一件件摆到门槛上。

第一件。

【老许木棍彻底损毁】

第二件。

【王承业被押黑木柱】

第三件。

【乙七三一被无凭证押迫】

第四件。

【旧院门槛受武罚神棍攻击】

第五件。

【催门神囚牌受损】

第六件。

【儿童及监护人被迫退守病历室】

六件证物压在一起。

发票簿亮起。

【止乱罚说明待核】

陈玄看向金黑小牌。

“你说止乱。”

“止谁的乱？”

福一停了一下。

“止现场失控。”

陈玄问：“哪里失控了？”

福一道：“陈玄连续审神，导致神债秩序动荡。”

王承业脸色沉下来。

“你别把话绕回去。”

“他审的是平安伪神，病名残神，催门神，买账神影。”

“这里面哪个是你亲爹？”

老许看了他一眼。

王承业闭嘴半秒。

“行，这句我收一半。”

陈玄把三页判定推到福一小牌前。

【平安伪神：贬神为人】

【病名神残影：囚于旧病历夹】

【催门神：囚于旧院门槛】

“这三件，总簿已记。”

“你说乱，把坏神关起来就是乱吗？”

金黑小牌浮出一页说明。

【福一说明】

【青河旧院现场多方神债交错】

【临时执行者陈玄连续审神】

【为防止案情扩散，申请止乱罚】

陈玄看着那页。

“案情扩散？”

他把顾念手机录像推过来。

顾念立刻把镜头记录调到刚才那段。

画面里，武罚神棍砸向旧院门槛。

家长抱着孩子往病历室里退。

王豆豆闭着眼站在王承业身后。

孙慧卷尺绷在门把手上。

老许的断棍碎成木屑。

录像旁边浮出。

【武罚神棍攻击受保护边界】

【儿童退守】

【记录未中断】

陈玄问：“这叫防止案情扩散？”

说明页上的【防止案情扩散】开始发灰。

福一声音冷了一点。

“我申请的是止乱。”

“不是神棍砸门。”

陈玄把白纸罚令翻到刚才那一行。

【请罚代价：三愿残息】

“你用什么请的？”

金黑小牌不答。

陈玄把清账铜放到【三愿残息】上。

福一小牌边缘亮了一下。

上面浮出。

【三愿残息由福生总账房暂管】

王承业脸色直接黑了。

“暂管？”

“你们把陈玄三岁那笔拆出来的残账，叫暂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