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背面的灰层没有被整块揭开。

顾念先把刚才册封纹退回时的画面放慢。

灰层翘起以前，令牌背面平整。

册封纹退回以后，半圈压痕才露出来。

再往前查，令牌落地那一刻，守册影左手在门侧缩了一次。

动作很小。

指尖却与令牌背面的磨痕方向一致。

顾念把三段原画面依次摆开。

令牌落地。

守册影收手。

灰层翘起。

“顺序没断。”

“但只能证明它动过手。”

“磨掉的是谁的席印，还不能补。”

乙七三一接入令牌编号。

黑匣从传输记录里找出一段短缺。

令牌穿过册门前，背面原本有一枚完整席印。

进入门禁线后，记录空了两息。

再出现时，席印已被磨平。

两息内只有守册功能投影取得过令牌的临时持有权限。

黑匣同时吐出不利材料。

“权限写的是检查外来册令。”

“检查不等于磨印。”

陈玄道：“两边都留。”

老许隔着封罩换了角度。

磨痕不是一次刮成。

细纹分成六道。

前五道浅。

最后一道最重，把席印中心彻底抹掉。

每道灰屑都与守册影三张外页上的修改灰层一致。

“同一种东西。”

“谁下手，交给你们。”

他把六处取样位置画在物件格里，没有去猜席位名称。

门侧的人形轮廓开口。

“受损席印无法核验。”

“册封令应按无落款材料退回。”

“刚才还说真令即刻生效。”

陈玄看着它。

“现在想退了？”

守册影道：“材料出现毁损，应终止使用。”

“毁损前你用过。”

“守册只是试验权限。”

“试验封堂？”

它不再答。

册封令正面的两项限制还在。

【册封令执行前必须补写签发席位】

【册封令执行前必须写明责任承担】

令牌无法替守册影解锁。

可磨平的席印也让签发来源暂时断掉。

谁批准封堂，仍然空着。

陈玄没有顺着令牌追进门后。

“先结在场的。”

他把旧院公开端拉到册门前。

此前十次交锋里，守册影做过的动作很多。

陈玄没有全塞进处罚格。

只取已经完成两类证据交叉、并由在场投影独立选择的四项。

【阻止天册外页接受核验】

【修改人间处罚回执】

【删除公开端落印人】

【推动封堂建议提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