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恶心的人,就要比他更恶心。
——陆子野。
听到我提出要帮他催收债务,朱海川一脸担忧地问:
“你该不会又想找人揍罗祥一顿,逼他还钱吧?”
“放心吧,不会的。
我刚跟你开玩笑呢。
罗祥是咱们同班同学,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真找人揍他?”
我微微一笑,“但是这笔欠款拖得有点久,我也不确定能要回来多少,甚至不排除一点儿都要不回来。”
“能要回来多少算多少吧,反正我本来都不指望了。”
朱海川苦笑一声,接着端起酒杯道,“子野,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跟你诉诉苦,没想到你对我的事这么上心。
你刚帮我搞定挂科的事,现在又要帮我催债,我真是……实在太感谢了……
嗨,啥也不说了。
来,好兄弟,我敬你一杯!”
“来,干!”
一杯酒下肚,我带着几分装出来的醉意,豪气干云道,
“海川你都说了,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必须得帮你这个忙!”
开什么玩笑?
一学期五千生活费,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必须当你最好的兄弟!
“海川,你这个忙,我肯定得帮,不过……”
顿了顿,我面带难色地看向朱海川:
“你知道我和罗祥素无瓜葛,突然开口替你要钱,难免会伤和气,搞不好以后见面都尴尬。
毕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兄弟你看,我也不能白忙一场吧……”
话到此处,朱海川立刻会意。
他接过话头,爽快地说:“那是当然,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这样吧,要是真把钱要回来了,不论多少,咱俩一人一半,就当是你的辛苦费,你看行不?”
见目的达成,我心中一喜,表面却连忙摆手:
“一半太多了。
这钱本来就是你的,我就是帮你威胁……不是,我就是帮你传个话、跑个腿,要不……
三七分吧,或者二八也行,真的不用一半那么多。”
“好,那就听你的,三七分,就这么定了!
子野你可别再推了,再推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朱海川露出感激的笑容,两人满上酒,一饮而尽。
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催债这种事,可不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