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100%的利润,资本敢于践踏一切人间法律;为了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风险。
——《资本论》。
“野哥,我昨晚是不是喝断片了?”
电话是季波打来的,
“我只记得跟白姐喝酒来着,后来啥时候走的?我怎么到的旅馆?”
“你昨晚醉得跟烂泥一样,是哥把你架到旅馆的。”
我走出奶茶铺,在外面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谢了,野哥。”
季波的声音有点沙哑,“那个……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做什么,就是说了点醉话,包厢里太吵,听不清说的啥。”
我想起他叫白若冰妈妈的场景,心里暗暗发笑。
“哦,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改天请你吃饭。”
“别改天了,就现在吧。”
我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你把房退了,我过去找你。”
“行,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骑上自行车去往旅馆,接到季波后带他进了家小饭馆。
吃饭时,他问自己喝断片之后发生过什么事,又问了些白若冰的情况,我把自己知道的有选择地跟他说了说。
季波这小子还算上道,吃完饭抢着买了单。
与他就地告别,我骑车去了趟辉煌网吧。
坐到机器前,我打开股票软件,看了一眼金蚂蚁的股价,又涨了几个点。
从我买入到现在,已经浮盈十几个点。
等到开盘时间,我稍作犹豫,选择将这只票一键清仓,落袋为安。
当初买这只票,说白了就是为了跟常宇搭上话,涨了可以道谢,跌了可以请教,进退都有由头。
如今常宇那边已经搭上了,也就没必要再继续持有。
当然,这是次要的。
让我做出清仓决定的最主要原因是陈彬。
他那种魔怔的状态让我看着心里发毛。
涨的时候不卖,想涨得更多;跌的时候刷信用卡补仓,指望翻本,他已经深陷赌局,无法自拔。
自06年暑假入市,我最初投入的本金是两万,经历了一轮大牛市,挣了十万。
虽然没有卖在最高点,但一年半500%的收益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