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私人恩怨?”
“没有。”
“没有替父报仇的假想敌戏码?”
“没有。”
庄剑华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痕迹。
“我父亲跳海,是因为另一个人设的局,但不是因为你。”陈昊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淡如水说,
“或许你是袖手旁观者之一,可在这个市场里,袖手旁观不是罪。我没有理由因为这个而恨你。”
“那你选我开刀,就不怕良心不安?”
陈昊看着他,很平静地回道,
“庄总,你想必也很清楚一个道理。”
“在这个市场里,良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你想做大,就必须有人倒下。倒下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倒下的人足够有分量。”
“何况,我不认为我没有良心。”
庄剑华沉默了很久。
紧跟着他问出第三个问题:
“你,跟棉花对手盘那两千多亿神秘资金之间,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陈昊的目光有了波动。
“不怕告诉你,我也在找他们。”
庄剑华盯着他。
“你不知道他们是谁?”
“确切说,不清楚。”
“你没有跟他们合作?”
“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你做空的时候,那两千多亿资金盘站在你身后?”
“你怎么解释,你多次出手,都踩在最精准的节奏上?”
“你又怎么解释,你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小公司,能把云鼎金融逼到爆仓?”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陈昊沉默不语。
“呵,你以为是你赢了我?”
庄剑华的声音压低了,“你错了。你只是被推到前台的那个棋子。真正的庄家,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操控着一切!”
“你、我、游百川,都不过是在他们的棋盘上演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