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陈昊。
陈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演讲台上。
“首先,我要纠正一个概念。我不是在狙击,我是在交易。棉花期货是一个公开的市场,有人看多,有人看空,这是市场的常态。”
“我做空,是因为我看空。庄先生做多,是因为他看多。我们只是做出了不同的判断,并为此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至于散户的情绪,我理解,也同情。但我想问一句——那些跟着庄剑华做多的散户,他们是听了我的话才做多的吗?不是。他们是听了庄剑华的话,听了那些所谓的‘棉花之神’的传说,才冲进去的。”
他顿了顿。
“我从来不让散户跟我的单。我从来不建什么粉丝群、会员群。我从来不对外发布任何投资建议。我所做的,只是用自己的钱,为自己的判断下注。”
“有人亏了,我很遗憾。但这个锅,我不背,也背不起。”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又有一个记者站起来:“陈总,那您怎么解释您和游百川先生的联手?您们两家联手做空,难道不是操纵市场吗?”
陈昊笑了。
“操纵市场?你知道什么是操纵市场吗?操纵市场是利用资金优势,通过虚假申报、对倒对敲等手段,人为影响价格。”
“我和游老确实联手了,但我们做的每一笔交易,都是真实的。我们看空,所以卖出。我们看好,所以买入。这叫交易,不叫操纵。”
他看着那个记者。
“如果你能找到任何一笔我们虚假交易的证据,欢迎去证监会举报。我随时等着。”
那记者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四个记者站起来,是个年轻女孩,声音有些紧张:“陈总,我是网媒的记者。请问,您现在的个人资产,真的已经突破百亿了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陈昊也笑了。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那女孩脸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可是大家都想知道……”
陈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温和。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一说。”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更在意的,是无极投资能不能走得更好,是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姐妹们,能不能过得更好。是我做的每一件事,能不能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他微微一笑。
“至于具体是多少,等我们公司上市的时候,招股说明书上会写得清清楚楚。”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那女孩愣了一下,也跟着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