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恨。”

“恨？”一旁的老刘不解，

“恨谁？”

“恨这个市场，恨那些把他送进监狱的人，恨所有比他过得好的人。”孟老的嘴角笑意逐渐明显，

“这种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尖刀。一把很锋利的刀……”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余德胜闭上眼睛，沉思了很久。

终于，他睁开眼，看向孟老。

“孟老，你能联系上他吗？”

孟老点点头。

“那就约他见一面。”余德胜的声音低沉，

“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条件什么都可以谈。”

孟老微微一笑：“好……”

秃顶老周还有些顾虑：“老余，万一他……”

“万一什么？”余德胜打断他，

“万一他再出事，咱们撇清关系就是了。坐过牢的人，本来就容易出事。出事是他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老周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余德胜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今晚的晚会，我已经安排好了。高盛那边，史密斯会配合咱们。陈昊那边不是也要去吗？那就让他们去。当着那么多同行的面，让他吃点苦头。”

张铁军董事的眼睛瞬间亮了：“老余董，你是想……”

“想让他身败名裂，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余德胜摇摇头，

“但让他难堪一下，还是能做到的。有良和玉婷会去，让他们先跟陈昊碰一碰。不管输赢，先把态度亮出来。让圈子里的人知道，联盛跟陈昊，是当今的死对头！”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等徐梓翔来了，咱再慢慢跟他玩。”

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余德胜站在窗前，目光阴沉。

“陈昊……”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冷笑，渐渐变得狰狞。

……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