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点了点头。
“我们在国内有自己的量化交易系统,回头让她稍微改动一下应该不难。”
“还有,陈总你看欧元汇率这边?”
闻声,陈昊的表情凝重了一些。
“汇率比商品期货复杂得多。欧元对人民币的汇率,受到的影响因素太多了——欧洲央行的货币政策、华夏的经济数据、中美贸易谈判的进展……这不是一个人能操纵的。”
“不过,我们不需要操纵汇率,只需要……利用它。”
“怎么说?”
“欧洲央行下周四召开货币政策会议。市场普遍预期,欧洲央行会维持利率不变。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欧洲央行在会议后释放出鸽派信号,暗示未来可能降息,欧元想必就会应声下跌。”
姚文青补充道,
“所以,我们不需要制造新闻,只需要比别人更早知道新闻的内容。”
陈昊点点头,
“也就是我们说的消息源。”
“说到这,我倒想起了我的一个好朋友的父亲,她的父亲在欧洲央行有一个老朋友。退休了,但在圈子里还有人脉。我回头可以试着联系一下我那朋友。”
“你那朋友男的女的?”陈昊挑眉问了句。
“陈总,看来只能是辜负了你的这副表情了,很抱歉,女的。”
姚文青抿嘴笑了笑,接着道,“不过我跟她的关系很好,我相信这个忙她会帮我。”
陈昊没有马上接话,沉默了片刻后,郑重其事道,
“文青,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但有一条,不要做任何违法的事。我还是那句话,我要确保我们所有人在德国的每一步,都必须是干净的。”
姚文青轻轻地笑了。
“陈总,我可不是小可,我在这个行业少说也混了差不多十年了,会有分寸的,放心吧。”
陈昊这才放松了下来。
……
当天下午,斯图加特。
詹妮站在赫尔曼工业总部的新闻发布厅里,面前是一排摄像机。
发布厅不大,只能容纳五六十人,但今天来了超过一百个记者。
很多人站在过道里,有的甚至挤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