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伯格鲁恩家族的空头仓位规模几乎一样。
这完全不是巧合……
“还有。”菲利普继续说道:
“另外我查到他在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借了斯泰格的股票,规模不大,大约占总股本的百分之零点八,但方向是做空……”
冯·哈根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陈昊在做多铜的同时做空了斯泰格的股票。
铜价上涨,斯泰格成本上升,股价下跌。
两边的利润叠加,形成一个完美的对冲。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交易。
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狙击。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冯·哈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联系伯格鲁恩先生。我需要跟他谈谈。”
……
晚上七点,法兰克福。
陈昊终于离开了屏幕。
他走到酒店的餐厅,点了一份简单的晚餐。
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杯水。
他没有喝酒。
在战场上,他从不喝酒。
詹妮乖巧地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饭。
她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股权激励计划在员工中得到了热烈的响应,弗里茨·迈尔在工厂里带头签了协议。
赫尔曼的核心技术人员,没有一个人辞职。
“昊,今天辛苦了。”詹妮柔情似水地轻声说。
陈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