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陈昊，是因为他觉得陈昊是“对的人”，是因为无极投资的企业文化让她感到无比认同。

这种判断，不是钱就能改变的。

最后是韩可怡？

最不可能。

那个小丫头，智商高得吓人，情商低得可怕。

她不在乎钱，不在乎名声，不在乎任何人。

况且，陈昊已经兑现了所有承诺过韩可怡的诺言，加上有詹妮这层特殊关系在，韩可怡是最没可能被挖走的那个。

小主，

陈昊在心里过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

核心团队，对方根本挖不动。

但徐梓翔肯定不会这么想。

他会一个一个地试。

他会开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软的、硬的、明的、暗的。

他会让每一个人都面临一个选择。

留下，还是离开？

而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因为一旦被问过“你愿不愿意离开”，你再留下来，心里也会有一根刺。

那根刺，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腐蚀掉信任。

陈昊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雨滴上。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小可，你在哪？”

“在公司啊，怎么了？”

韩可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

“现在。”

“行行行，你说了算。”

十分钟后，韩可怡推门进来，穿着一件 oversized 的卫衣。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什么事？我正忙着追踪徐梓翔的资金流向呢。”

陈昊关上门，示意她坐下。

“小可，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有人给你开出一个天价，让你离开无极投资，你会走吗？”

韩可怡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

“姓陈的你是有多无聊？”

“你叫我来，就为了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