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国说罢,转头看向崔易,神色满是郑重,对着崔易重重一拱手:
“小易,大恩不言谢,我聂卫国记下这份恩情。”
屋内其余聂家长辈,也纷纷朝着崔易拱手致意。
崔易连忙侧身避开这一礼,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诸位长辈不必如此,我与小倩本就是朋友,出手相助,理所应当。
再说,你们也已经报答过了。
如今她能够再次平安回到聂家,我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这时,木雕小屋内聂飞倩的声音再度传来:
“崔易,这段时间我便先留在家中,你在外历练,万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崔易微微一笑,对着木雕小屋方向点了点头:
“你安心在此休养魂体,好生陪伴家人。等我历练归来,便再来寻你。”
聂傲天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平复心绪,开口说道:
“好了,今日既是团聚,也是别离。小易下午就要动身离开,我们也不要过多伤感。
飞扬,吩咐厨房中午准备一桌丰盛的宴席,我们也好为小易饯行。”
“好的。”聂飞扬连忙应了一声后,快步走出大厅。
而众人又再次与崔易闲聊起来,加上聂飞倩的声音,时不时的从木雕小屋内传出,气氛一时变得热闹又温馨。
……
而此刻,江家后院深处,气氛却是压抑得如同乌云压顶。
一间深埋地下的密室之中,四壁全是厚重的青岩石料,隔绝外界声响,密室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古铜长明灯幽幽摇曳,映出满室凝重。
冰冷坚硬的黑石石床之上,江文彬静静躺卧在此。
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浑身经脉依旧还有残余阴煞之气在隐隐窜动,整个人虚弱不堪,双目紧闭,尚未完全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