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既然李幺要蹭饭,而且又是大五狗七二人的拜师宴,李幺不可能没礼送,死气白咧的就是蹭吃,无论如何也得表示表示。
毕竟这场拜师宴对于大五狗七二人可是大喜事一件,虽然是从李幺的玩笑话里出来的,可是落实在他们身上,可就不是玩笑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师道如同尊孝道,这句话可不是空谈,你们二人可想好了?”
当宴席摆上时候,大五狗七二人正要跪地拜师,谢范二人却出手拦住,再一次强调了此次拜师宴的重要程度。
“我们自是知晓的,今后我们会尽心尽力的孝敬二位师傅。”
大五狗七二人的回答,让谢范二人不甚满意,他们会如此说,表明在他们耳中,谢范二人强调这句话只是为了提醒他们今后要勤孝敬一样。
“你们两个人呐!”
李幺听后不由得笑了笑道:“你们师父可不是要你们的孝敬。今儿个,你们磕了头拜了师,可就是一家人了,他们二人尽心尽力的培养你们,你们该孝敬孝敬,没能力孝敬的,他们也不嫌。只是,今后可不能有二心,不可做出有违他们志向的事情,明白吗?”
谢范二人自是不会说得太明白,不过大五狗七二人也没什么文化,李幺干脆就将事情挑明了说。
“徒儿知晓了!”
大五狗七二人听闻,立刻下跪磕头拜师,自此大五狗七便是谢范二人的徒弟,县衙里的所谓训练营也就自动解散了,有的只是师父教徒弟。
“今儿个大人我是来蹭饭的,但是今天既然是你们两个人的大喜日子,我也不能不带礼物。”
行了拜师礼,众人落座吃饭,李幺自然要献出自己的礼物。
“大五狗七,你们生来就是这个名字?”
李幺询问道,这两个名字可不像是个正经名字,倒像是个俗称而已。
“回禀大人,我们二人没有名字,家里都不识字,一直就这么叫着。”
这种情况在民间比比皆是,因为父母都不识字,只能找教书先生起个名字。如果连教书先生都找不到,也就随便叫,但是算不得名字的。
“可有姓氏?”
“回禀大人,小的是外地人,姓白。狗七他是莫家庄人,姓莫。”
大五回答道。
李幺听闻之后深思道:“墨色为黑,如此你们二人便是一黑一白。这白者自是以玉为上等,而这黑者则有墨晶为上佳。如此你们二人便叫白玉莫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