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说不好，但总觉得有一种完成了使命的感觉。就算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好期待了。”

“很意外的回答……”

罗生低下脑袋，看向那块玉佩。

“老君，其实我一直想问问你，你真的记不起自己的来历了吗？你又为什么要帮助我？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听你这么说，你怀疑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确实只是想找到我最后留下来的东西。我觉得我正是因为这个执念才留有这一丝残魂。还有，虽然我遗忘了很多事情，但我隐约记得我把东西留在一个很难抵达的地方，所以我必须得找一个靠谱的人带我去。我看你就挺行的，生来具意，这运道着实夸张。而且……你也愿意相信我，对吧？”

罗生无声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惨样说道：“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但我这幅惨样，你恐怕得换一个人跟了。”

“放心。”

老君充满自信地说道：“你绝不会死在这里，这伤看起来很严重，但不是什么致命伤。我刚刚已经帮你处理过了，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就算你真的快死了，我也会出手救活你的。相信我，别的不好说，但我救人的本事可是一绝……不过，我想你也应该不会期待我给你露一手吧？”

“……好吧，如果我没死的话，我就再陪你走一程，毕竟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这算是……一个交易。”

罗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一时间，四周变得无比安静起来。

过了一会，罗生对老君说道：“老君，你能给我说一些趣闻吗？我听着，免得困了。”

“呃，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不过，你想听听看，我便来说一段。咳咳！”

老君端起了腔调，娓娓道来……

“嗯，这个……我，我忘记了。”

老君的说话气势顿时萎了下来。

“也是……”

罗生稍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忘了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记不住多少东西。说不定你知道的典故还不如我多。”

“没办法，我这缕残魂所能储存的记忆有限，所以我只保留了基本的知识以及所学的药理。很多事情，我还得看看书才能知晓。你……”

这时，老君才发现罗生耐不住疲乏，早已睡了过去。

他只好归于无言，默默地在一旁祝他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