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天所释放出来的魂印，它此时也已经无力躲闪，毕竟这一路逃跑也消耗了它原本就不算太多的鬼气能量了。

片刻之后，吴天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团黑雾啧啧称奇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原来，从始至终吴天都没有看到这只鬼的真面目，哪怕是它之前的那具鬼躯也与现在一般，是一具如同球体一般的存在，而现在却是变成了一团黑雾漂浮在那，如果远远望去，他甚至会误以为是诡先生从他的身体之中跑出来了呢！

吴天此时甚至有些恶趣味的在想，这家伙不会是诡先生在这颗星球流浪的时候与哪只母鬼搞出来的吧？

然而正当吴天脑补画面的时候，他的大脑之中却是传来了一阵刺痛。

“臭小子想什么呢？”诡先生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些气急败坏。

吴天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嘿嘿笑道：“不想了，不想了。”

此时在吴天面前的那团黑雾一阵翻涌，紧接着，黑雾中央出现了一双眼睛与一张嘴。

只见那嘴开合之间一段话语浮现而出。

“主人莫怪，小的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只是在我有意识的时候，自己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吴天闻言也不奇怪，这家伙应该是在低阶的时候吞噬了太多其他的鬼，导致鬼躯变异，甚至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不过，像它这种情况的其实并不少见，毕竟，鬼在没有意识之前也只是依靠本能去吞噬，如果恰巧生活的范围内还有着大量鬼的话，那么吞噬过度导致自身变异的情况也很正常。

随后，吴天又询问了一些其他情况，而这只鬼对于吴天的问话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吴天得到的消息其实与魏青给他的也差不多，至于说现在的它到底是属于吴天的还是属于蒋老的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让吴天惊讶的是，在它被吴天奴役之后，与蒋老融合的那部分意识便已经被无形了力量分离开来了。

而且这种分离与鬼死亡之后的那种还有些不同。

此时属于蒋老的那部分意识还留存在这只鬼的精神空间之中，只不过由于小型空间的隔阂，这团意识目前还无法回到蒋老那里。

不过一旦这只鬼与蒋老相遇，那么属于蒋老的那部分意识也将回归。

这样一来的话，蒋老还是可以自己再与其他的鬼去融合意识的，并不会对他的实力造成损伤，只不过目前来说他会有一段虚弱期，毕竟，他的那部分意识也算是被强行分离出来的。

这个结果虽然出乎吴天的预料，不过也算可以接受，只不过对于之后帮助肖晨这等因为鬼死亡从而无法动用能量的觉醒者们与鬼融合意识的事就比较难了。

因为吴天发现，他的奴印层次非常之高，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让被他奴役的鬼再去与其他觉醒者融合部分意识显然是不太可行的了。

虽然吴天奴役鬼是从精神本源下手，而这座地下城中的觉醒者们却是从意识下手，看似针对不同，可因为吴天所用的乃是金属书中的传承战技，所以层次必然是要比这颗星球之上的觉醒者们研究出来的方法高明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