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

挑了挑眉，还算满意，语气依旧不算客气。

“...王盛。”

冷淡地语气变得温暖，总是皱着的眉眼也放松下来。

当注意到少年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试卷，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以后，中年妇女不经意地点了点头，以示对少年的鼓励。

但若仔细探究，又会发现她的眼中夹杂着些许遗憾。

然后是数学课，思政课。

每一位老师都对王盛十分满意，但又都同样地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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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以为很隐蔽，同时又丝毫不遮掩。

...

“王盛！到你了。”

一身小麦色皮肤的教官大声喊出王盛的名字，神色不是很满意。

他对这个叫王盛的学生有印象，文化课十分优秀，科科满分，平时也很本分，听说家里的条件也不太好，有个老母双脚有疾。

就因为这些，王盛的班主任没少来烦他。都是穷苦人，他也难免心软给这个少年开了些小灶，希望他能有些成就。

结果呢？之前只是进步缓慢就算，上个月更是直接全部忘光！把他辛苦教的东西全部还回去了。

这样的结果，已经不是简单的资质差能解释了。教官只能认为这个少年在武道上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天赋。

而没有武道天赋，文化课再好也是白瞎。

暗自惋惜的同时，教官又有些释然。

在这样的乱世，别说是当个普通人身不由己。

就算是他们这些初步掌握了呼吸法的人，难道就可以掌控自己的生命了吗？

王盛不知道眼前的教官正在替他的处境担忧，他只是平静地迈步上前，将月前还完全陌生的八段锦缓缓打出。

手臂翻转腾挪搭配带着节奏感的呼吸，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待到收功，王盛一口气徐徐吐出，气流横生！却是已经迈入了某种门槛。

本来因为他的烂天赋还难得有些人生感慨的教官，突然咧嘴笑了，发自内心替他开心起来。

而此时王盛睁开眼睛，确认起脑海中的面板信息：

【八段锦熟练度+1】

【八段锦-LV1】：9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