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一击倒不至于,狠狠打命运的厚脸才够味!”一句熟悉的吐槽响起,土炮迅速昂起宽脸,悲苦的神色消失大半,眼神再次坚定起来;蔚棘轻叹一口气,伸出两只前脚掌并拍打几下颈侧厉声喊道:
“我想带着姐姐的那一份,哪怕这很无脑!”
炼狂见两龙不再消极,便欣慰地点了点头,可他心里的痛苦也存留已久,只是其习惯性地深埋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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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于蓝天的太阳,见已到午时,为避免在这块空地里久留而发生意外,炼狂、蔚棘和土炮三龙一合计,还是找个洞穴来暂时休息一会儿吧。
当土炮走过炼狂身边时,炼狂平静又小声开囗:“我们当时的痛苦没办法感同身受,要么做个了断,要么放下并记住仇恨……”
土炮也扭头向炼狂笑着回应:“反正我会跟阿尔美巴做个了断,所以老炼你会帮忙吗?”
炼狂笑而不语,拔腿迅速跑到前头,还是一样的队型:炼狂打头阵,蔚棘走中间,土炮护后路。
当三龙了解其中一员的遭遇时,负伤的飓噬龙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遍布着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的泥潭附近,痛苦而僵硬地摇甩几下长尾巴,将已经烧得焦黑的尾尖扎入泥潭当中,烧得面目全非的尾尖在接触泥潭的那一刻,里面的晶体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它再把尾尖从泥潭中取出,左右摇甩几下,却见刚刚被烈火摧残的尾尖恢复如初,完全没有被火焰烧着的痕迹。
疗好尾尖的伤,飓噬龙又将狭长嘴吻扎入泥水中,直至淹没到被炼狂牙齿划伤的伤口才停下,它的双眼紧闭,黑暗的视野里白光一现,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传遍全身。等白光消失,它才把嘴吻拔出来,修长双爪在嘴巴上抹掉淤泥,虽然自身感到伤口得到修复,但炼狂还是在它嘴上留了两道白痕,无法愈合的白痕,以此提醒它不能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