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烧伤的古人类们发出一阵嘶吼,却没有任何怨恨,连一丝仇恨都没流露出来,只是默默露出无奈与悲苦的神色,便在他们的驱赶下,一个又一个走入法阵其中。
长袍龙人也揭开自己的兜帽,露出一颗头顶锐刺朝后延伸的短圆脑袋,他刻满各种未知符文、满口利齿的脸,在古人类眼中是格外地渗人,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却又被后方的兜帽龙人抵住不让他们继续后退。
长袍龙人仰起脑袋,嘴中发出一阵阵难懂阴沉的话语,随着他的聆唱,法阵内部的文字和线条泛起猩红光芒,红光迅速淹没他们全身,使其缓慢向上飘浮,古人类们想动,却被红光强行定住、无法动弹,整个生命都把握在长袍龙人手中。
旁边的兜帽龙人双爪交叉,将血红光刃置向上方,以这种礼仪来表明对该仪式的敬畏与庄重。随着时间的推移,法阵几个文字开始汇聚凝集,那些进入法阵的古人类,由身强体壮变得变得干瘪枯瘦,血肉消失殆尽,仅有皮囊与骨头贴合,眼睛瞳孔消失发白,原本端正平滑的脸变得皱纹满面,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飞快流动。
最后,法阵线条消失,一片片沙土与布条掉落在地同时,而文字取而代之的是几枚血红水晶,长袍龙人停下聆唱,看着周边的血晶,脸上露出些许喜色。
“我时刻讨厌这种仪式,剥夺他们的生命好充作自身的能源。”
听着烬冠对火山龙人的低声控诉,上方的锯渎听后低声劝说:
“还是小点声吧,虽说他们不会立即要新囚的命,但越大的声响,表明其生命力旺盛,适合把能力转移某龙人身上。”
“他们有异能转换阵?”
“六个兜帽龙人里,就有三个是通过剥夺对方能力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