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石卓阳就带着林青旋来到了深城最大的中心医院,刚踏入医院大门,嘈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只见挂号处、候诊区早已排起了长队,人们的脸上或带着焦急,或透着疲惫。一旁,身着护士服的工作人员脚步急促,手托着医疗器具,在各个科室间来回穿梭,整个医院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息。
‘‘每年这会都这么多病人吗?’’林青旋有些疑惑,今天早上刚听见新闻说患病患者多,但却没想到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了。
石卓阳若有所思地摇摇头,神色间透着一丝疑惑,“往年这个时候医院可没有这么多人流,今年这般情景,着实有些奇怪。”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没有过多停留,两人按照拍卖馆副馆长提供的线索,径直朝着要找的地方走去。
那间病房的门半敞着,恰好有两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刚结束了主治医生的问诊。石卓阳和林青旋抬眼望去,只见房间内摆放着两张床位,空间并不显得局促,而且室内采光极佳与外面走廊的嘈杂喧闹相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靠门的位置,有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从他的面容推测,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男子察觉到有两个陌生人走进来,不禁微微皱眉,脸上布满了疑惑,心下暗自思忖,难道是这两人走错房间了?
石卓阳神色镇定,动作熟练地将警察局开具的证件递给病床上的男子,同时礼貌而又不失威严地说道:“你好,我们是警察局的。请问,您就是拍卖馆馆长吧?”
病床上的张立民伸手接过证件,仔细地看了看,随后点了点头,神色略显疲惫,“是我,不知道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呢?”
石卓阳直截了当地说道:“是这样的,相信你也清楚最近因为那幅画的事情,导致拍卖馆被暂时关闭。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下那幅画的具体由来。”
张立民听闻此言,不禁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唉,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但那幅画作的主人,说起来,你们应该也都认识。”
“我们都认识?”石卓阳和林青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是的,就是吴峰托我帮他拍卖的。”张立民肯定地点点头说道。
“就是那个一直在市内做慈善的吴峰?”石卓阳眼神微眯,再次跟馆长确认道。
“是的,就是他。”张立民再次点头,“大概就是半个月前,他突然找到我,要我帮忙拍卖出这幅画作。可谁能想到,这昨天刚拍卖出去,就发生了这档子事情……”张立民微微叹气,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痛心。
‘‘那他现在在哪里,有联系方式吗?’’石卓阳问道。
‘‘有的,我给您看一下。’’张立民拿起桌上的手机,将通讯录页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