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了!”一个丫鬟惊喜低呼。
慕容文远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仍高悬。这只是暂时的缓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大夫到了!仁心堂的刘大夫、济世堂的张大夫都到了!”
两位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被急匆匆引了进来。慕容文远立刻退开,将位置让给专业人士。
两位大夫轮流诊脉,查看瞳孔、舌苔,面色皆凝重无比。低声商议片刻后,刘大夫沉痛地对苏清婉道:“大小姐,老夫人这是中风之症,邪中脏腑,情况极为凶险!老夫开一剂方子,先行稳住心脉,化解淤堵,但……能否熬过今夜,尚难预料。即便醒来,恐怕也……也会留下口眼歪斜、半身不遂之症。”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苏清婉踉跄一步,被揽月扶住。苏明月脸色更白,苏玲珑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求大夫尽力施救!苏家必有重谢!”苏清婉强忍悲痛道。
大夫们下去开方煎药。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老夫人微弱艰难的呼吸声。
悲伤和恐慌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了整个延寿堂。主子们心神俱乱,下人们更是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婉儿!如今母亲病重至此,家中不可一日无主!”二爷苏承宗不知何时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眼神却闪烁不定,“你一个女儿家,终究诸多不便。这主持大局、伺奉汤药之事,还是交由二叔来吧!你只管打理外面生意便是。”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要趁机夺权!老夫人昏迷,若让他掌控了内宅,后果不堪设想!
苏清婉此刻心乱如麻,又悲又急,面对二叔的逼宫,一时气结:“二叔!祖母尚在病中,你……”
“正是母亲病重,才需有人拿主意!”苏承宗打断她,语气强硬起来,“难道要等你一个晚辈犹豫不决,耽误了母亲病情吗?还是说,你要指望那个来历不明、刚被传是辽邦细作的赘婿来主持苏家内务?”他阴冷的目光扫向慕容文远,直接将污水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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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下人们的目光再次聚焦慕容文远,疑虑重生。
苏清婉气得浑身发抖,却因祖母病重方寸大乱,一时语塞。
慕容文远心中冷笑,果然跳出来了!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清婉身前,面对苏承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二爷此言差矣。老夫人病重,大小姐身为嫡长孙女,主持大局理所应当。至于文远,清白自在人心,大小姐和官府自有明断,不劳二爷挂心。倒是二爷,老夫人方才病倒,您不先关心病情,反倒急于安排内务,是否……有些心急了?”
他话里藏针,直指苏承宗居心不良。